Nakoヽ

很懒很懒很懒很懒。。。。

你是我唯一的太阳,我希望你能得到永远的善待。我信你,永远信你,无条件的信你,即使你不再是周棋洛。回来就好,好么?

【雷安】余额不足

*患者雷×神父安
*前面没看的建议跳去前面呢
*这章嘛,算有小福利吧
*此章配合食用BGM:
Say Something——A Great Big World
真的觉得这段的歌词很配这章最后的内容了,特别是那句"You are the one that I love,and I'm saying goodbey."
*文笔不好呢,见谅。
*真对不起你们,总是拖更(*꒦ິ⌓꒦ີ)
*祝食用愉快哦。

三、

I'm sorry that I couldn't get to you.
真对不起,还是没能停住你流转的眼眸。

06
    “虔诚祈祷,上帝会倾听你的愿望。”

    清早,硕大的教堂里回荡着安迷修的声音,此时的教堂已聚集了不少信徒。他们双手合十,闭上眼低声祷告着自己的心愿,渴望得到上帝的救赎。安迷修立在祭坛中央,捧着圣经低声说着什么。

    雷狮站在远处,望着那群诚心祈祷的信徒,微皱眉。

    今日的安迷修也身着一身黑色祭披,依旧神圣而庄重。那双碧蓝的眼眸深处藏着纯净,却也藏着深不可测的某些其他。

    一束阳光从教堂的花窗上透过来,照在安迷修的棕发上,发丝被照着发出金色的光芒,仿佛他正是被上帝委托,下凡拯救苍生的神使一般,自带着一身圣光。

    不久后,祈祷结束的信徒们陆续离开,一个小女孩忽然扑向安迷修。

    “神父,上帝真的能听见我的祈祷么,我妈妈的病会好起来吧?”

    小女孩生着一双尚未沾染尘俗的眼,安迷修揉了揉女孩的头,温声说:“会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顿了顿又问:“你妈妈生病了么,那我一会登门拜访,帮她看看。”

    其实比起他们口中虚无的上帝,雷狮倒更觉得此时眼前的安迷修自己更像是上帝一般高尚的存在,这又忽然让他想到了另一句话——上帝与你同在。

    想到这里,雷狮嘴角微微勾起,不经意间摸了摸鼻子,余光扫向安迷修,竟望见对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过来吧。”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教堂里顿时空荡荡的,只留安迷修的回声轻轻回荡着。他向对面的雷狮伸出手。

   雷狮迟疑了一会,最后向他走去。

    “怎么,真要为我祈福?”他无奈撇撇嘴,“我可不会像他们那样。”

    他不会向任何人低头,这确实对他来说是个不可撼动的原则,也许这是所谓的的傲骨吧。安迷修不做声,心里却明白。

    他也不指望对面那个倔强的家伙会在短时间内向自己妥协。便趁他还没来得及防备的时候冒然将手附在了雷狮的额头上,迫于身高差,尽力也只能碰到那了。

    不出所料,雷狮满脸惊愕和不满,皱着眉想要将耷拉在自己头上的手给甩下来。

    “别动,安静点。”安迷修的手随着雷狮摇晃不定的头一同动来动去,本就踮着的脚,现在更是越发站不稳,他不经意的皱皱眉。

    甩了又甩,循环反复了几次,雷狮渐渐也没怎么动了,因为发觉这样根本没有用,所以只是紧皱着眉头瞪向安迷修,反而开始极度怀疑此刻对面那人是不是被类似章鱼的东西给附体了。

    安迷修倒觉得这是份意外惊喜,见雷狮不动了,顿时松了口气,脚下逐渐站稳,庄严正经的开始了仪式。

    “以爱之名,愿上帝保佑你。”

    安迷修不紧不慢地缓缓叙述着,声音温暖而令人头皮发麻,这曾是雷狮一度痴迷而难以忘却的嗓音。

    世间天籁之音,亦不抵你一句温声细语。

    他虽表面镇定,其实早已浮想联翩。直到安迷修仪式完毕,雷狮才从回忆中抽出,暗骂自己没出息。

    本认为多年未见,安迷修已成了众人敬仰的神父大人,不料这只是表面现象,他果然还是变不了,这点倒和自己一样了,雷狮心中笑道。

    还是那么顽固执着。

07
    那年毕业将近,少年们各自怀揣着满腹心事,将它们藏得严严实实,有时却偏偏显得赤裸裸。

    夏日炎炎,知了悲鸣,叫得雷狮心中生烦。

    教室门口的小白板上,被标记着鲜艳的红色数字:距高考还有3天。雷狮不时望向墙上的钟,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潦草地收拾了东西,便半背着书包默默开始倒计时。

    终于,铃声响起,几个少年先一步腾地站了起来,雷狮向离他最近的帕洛斯扬了扬下巴,说了句:“我走了啊。”便领着书包飞出了教室。

    高考将近了,这个月全校前几十名都被特意分到了一个别的会议室里上特训课,雷狮也无奈,不过还是每日不厌其烦的在最快速度内赶到这里,等着安迷修,等他出来时再装作不耐烦地怼他几句,嫌他慢,问他能不能下次快点。

    那日也照常,安迷修一下楼便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笔直地立在那,本来在学习高压力下的烦躁也不知为何一瞬而逝。

    那人照常将一杯刚买好的冰果汁粗暴地塞到了自己怀里,只是今天反常地没有抱怨自己慢。

   两人走在小路上,冰块碰撞着塑料杯的杯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两年多的时间里,两人也从刚开始的不好意思到了现在的无所谓,正所谓老夫老妻,大概便是如此。只是近日两人走在路上时,忽然变得相对无言,刚开始是安迷修,再到后来,连雷狮也沉默寡言了起来。

    半饷,安迷修将喝了一半的果汁举杯晃了晃,发出哐哐当当的声响,便随手将果汁递向身旁看向另一边的雷狮。

    雷狮插着口袋看了眼,又偏过头去,表示自己不想喝,安迷修的手停在了半空一会儿,有些不甘心地收了回去。

    “没什么要跟我说的么?”雷狮冷不丁冒出一句。

    “什么?”雷狮最近也不是第一次问这个了,安迷修还是不知怎么答。

    “我已经知道了。”又是莫名其妙的一句。

    “知道。。。什么?”

     “你。。。”那边的雷狮顿了半天,最后很费劲地说了出来:“你不要我了。”

    安迷修诧异,心里却又隐隐有些不安,这句异常幼稚的话,居然出自身旁那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少年。他极力想看清那人此时的表情,却又硬是望不见。

    “怎么会,我怎么会不要?”他忽然想哄哄身旁的“小孩”。

    旁边那人忽然停在了原地,安迷修也被扯住了衣角,定在了原地,谁知雷狮忽然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推到了路边的树下。

    这条路是他俩为了避开人潮而特意绕着走的小路,路不宽敞,但人烟稀少,绿树成荫。

    安迷修被撞得背部一疼,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便看到雷狮那副既心疼又愤恨的表情。

    树下的两人,谁都没先出声,像是在害怕什么,蝉鸣越发悲凄,实在让人静不下心。

    “别装了,你马上就要走了,对吧?”雷狮艰难地挤出一个个字连成的句子。

    安迷修盯着雷狮微红的眼眶,有些呆了住。

    “还想我说的再明白点吗?”安迷修想摇头,可又被雷狮看得像失了魂。

    “我说安迷修你事到如今还要装傻就骗我一个人吗?!”雷狮眼里闪着泪光,没了之前的愤恨,却更让安迷修心里绞痛。

    老师说,自己完全有机会能被学校资助保送出国,毕业后,就出国。安迷修没有给出任何回应,谁都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反而身边的人知道之后传出各样的话,他自己刚开始也没怎么在意,这几天心不在焉的,就是在踌躇于怎么将这事说出口,却还是没想到雷狮竟先一步从别人的口中知晓了。

    “我从来没想过要瞒你。。。”安迷修的争辩忽然变得无力起来。

    雷狮顿了顿,最后从鼻中哼出一声冷笑。

    他贴近脸去,鼻尖抵触到安迷修的脸上,有些粗暴地吻住了他,安迷修心头一颤,却也微张着嘴任那人肆意侵蚀,安迷修心里有预感,这可能是与他的最后一个吻。

    雷狮不自觉捧起他的脸,恨不得要撕碎他一般,疯狂咬食着他的唇,血腥的气息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安迷修吃痛的微眯起眼,却没有抵抗,反而用手将面前的人搂了住,紧紧的,放不开。

    两人如同被黏上了胶水般分不开,雷狮松开嘴时,望见安迷修涣散的眼神和微闪的泪光,血将安迷修的唇染得透红,他总是会望他望得出神。
又是一阵热吻,安迷修再次被抵在树下,他恍然间望见一道光刺到雷狮挺直的背脊上,如刀似剑,刺得眼前的人痛不欲生。

    片刻,雷狮开了口,含着血,嗓音有些哑。

    “去吧。”

    安迷修楞楞的,不知为何,开始看着雷狮摇头。

    雷狮却不再理,转身走掉。

    明明只有两个字,说出来却意外的艰难和糟心。

    还是离不开啊,他想。

    很久很久之后,卡米尔再次小心翼翼地问起他当时怎么想的时候,雷狮不知怎么笑了。

    “也不算放手,换种方式爱罢了。”

    要不是他在安迷修说之前先和安迷修翻了脸,安迷修哪能那么坦荡荡的接受出国留学的事,那家伙可是曾经兴致勃勃地在自己跟前诉说自己伟大的梦想和一堆崇高的愿望的,那时的他也不能给他提出什么意见,可如今,安迷修有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可不想自己误了安迷修。只是这方法实在苦了自己。

    有时该放就放,还要装得坦坦荡荡。

    不就三四年嘛,我可以等的,去吧。

    “不急,来日方长。”雷狮道。

    说是不急,可谁都看得出自从安迷修离开这里后雷狮变了多少。

    目光缓缓投向身旁的雷狮,卡米尔只觉得一束光照射在那人轮廓鲜明的侧脸上时,他恍然间被光笼罩,眼里那片别样的星河在流动着闪烁的细碎星光。

    雷狮恍然间想起那时转头离去时声后响起的微微一声:“我不会放手啊。”他又是嘴角轻轻一勾。

    巧了,我也不会。
   
   

   
   

   

    

祝全世界最可爱的小洛洛生日快乐!
以后的生日也要陪你一起过!
爱你❤

【雷安】余额不足

*神父安×患者雷
*此章推荐BGM:
Silence——Marshmello/Khalid
*以后一更一推荐,听歌也是体会文章的一部分呢,歌词记得打开效果更佳。
*未看前一章的建议先跳到前一章
*内涵ooc
*文笔有限,见谅。

二、

I found peace in your violence.
我在你的狂热中寻到了安宁。

04
    他脸上的笑容如蜻蜓点水般一瞬而逝,安迷修却默不作声的盯着雷狮的脸出了神。

    这几年你经历了什么?怎么回来时你却不在了?为何如今见了我会如此?安迷修不自觉地挪开步子走向那人,他想对他说很多很多,问很多很多,他很想问他,亲口问他。

    多少个日夜深思过重逢的场景,可如今话到嘴边,只剩下一个无声的拥抱。

    他想,有时,千言万语,或许也抵不过一次意味深长的相拥。

     就像那日,在雷狮向安迷修表白第49次的那日。

    说实话,那天真不是个适合告白的日子。

    安迷修家中忽然发生了巨大的变故,这实在让安迷修无法接受,无法承认,如今他在这世上再无亲人了,以后也该是孤身一人吧。在父母的葬礼上,甚至连哭都难以哭出来,他第一次感到自己是这么的无助,无能。

    也许上帝抛弃了我,他面无表情地想着。

    不幸中的万幸,雷狮出现在了这一刻。

    安迷修已经请了一个星期的假,雷狮早就发现不对劲,四处打听才知他家发生了这种事,他像赶命一样的赶过来时,正巧赶上了安迷修父母的追悼会,也终于见到了一片黑色人群中的安迷修。

    一段不是很遥远的距离,不知为何,雷狮走了很久。

    终于走到了安迷修面前,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靠过去,紧紧抱住了面前失魂落魄的那人。

    他感到安迷修身体微微一震。雷狮也有些惊讶于安迷修并没有反抗或是挣脱,反倒是将怀里的那人搂得更紧了。

    “我陪你。”

    第49次告白,只有三个字,不是“我爱你”也不是其他一堆煽情和虚无的誓言,他只想告诉安迷修,还有自己陪着他,不离不弃。

    安迷修失神的眼里忽然闪过一道光。

    那一刻,雷狮变成了他的小确幸,在他那快要崩塌的精神世界里,有一人帮他撑了住,可能那一刻,安迷修所得的不止是一份真心的爱,更是身处绝境中的自己所获得的希望和救赎。

     救赎?安迷修忽然反应过来,那么我现在在干什么呢?

    雷狮被忽然袭来的拥抱吓得一蒙,忽然有些破坏气氛地喊道:“干……干什么?!”

    “我……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

    “卡米尔把眼睛闭上!”

    “哥,我已经成年了。。。”

    场面……开始变得有些异常混乱。

    不对,为什么气氛这么奇怪?安迷修现在有些纳闷。雷狮露出一丝无奈,估计自己都不知道现在他脸上多了些红晕。

    “那我先走了,好好照顾我哥。”看着对面的两人,卡米尔的眼神里竟掺着一丝欣慰。

05
    将卡米尔送走后,简单的安顿好了雷狮的行李,安迷修并没有停下,而是走进了一个小房间里,不知在干什么。

    雷狮虽是已经闲不住了,但也没有去找安迷修,转身走出了屋子。

    教堂总是坐立在静而净的位置,这里的后院也散发出让人想回归自然的清香气息,这倒让他浮躁的心平静了不少。

    这确是他曾经想尝试的生活,看着远处一片金黄的麦田随风拂起阵阵波澜,他不禁忽然开始感叹。

    “喜欢吗?”安迷修的声音从背后传出,“在我刚来这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地呢。”

    雷狮没有说话,背对着他,安迷修也看不见他的脸,只是看着微风轻轻吹起他的发梢。

    安迷修无奈地叹了口气,又笑道:“啊……不喜欢么?我还以为我已经够还原你所说的场景了。”

    他还记得雷狮说的话,清楚的记得,记得每一字每一句。

    第五十次表白时,雷狮连“我喜欢你”这几个字都没说完,刚卡在“欢”上时,安迷修便一脸认真的回了一句:“我也是。”

    日常在现场助威的佩利,帕洛斯,卡米尔等人都忽然有些反应不过来,空气沉静了半天,帕洛斯这次先一步跳了出来,对着安迷修大喊一声:“嫂子好!”

    在此之后,雷狮便像牛皮糖一样整日粘着安迷修一刻不离,但安迷修也反常的没有再露出什么厌烦的表情,耐性倒是变得出乎寻常的好。

    也许这就是爱情?旁观者卡米尔等人早已洞悉一切。

    “卡米尔,你有没有感觉佩利最近胖了?”

    “难为他了……狗粮这么多。”

    另一边,雷狮和安迷修正在回家的路上走着,雷狮四处张望着,想要找些话题。

    忽然看见路边不远处的一座农场,看着里面的金黄麦田和倚靠在麦田旁的小木屋,他叹了叹气:“唉,其实有时候啊,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过久了也想去回归一下自然。”

    “我还第一次听说有人会嫌弃富足的生活。”安迷修摇摇头笑道,雷狮也不是第一次向他提起这个想法了。

    “嗯,就这样定了。”雷狮自言自语道。

    “定了什么?”

    “到时候你若是也在我家过腻了那种生活,我俩便自己出来建个农场,喏,像那样。”安迷修顺着雷狮指着的方向望去,看到远方的那片金黄色麦田。

    “我……我为什么要去你家。”安迷修后知后觉道。

    “早晚得带你回去见爸妈。”

    每每想起以前,安迷修就会感到有什么在他心里搁得生疼。

    背对着自己的雷狮终是动了动身子,片刻后开了口:“我死后就葬在这吧。”

    安迷修一时失声,两人又沉默了片刻,安迷修忽然将一碗东西递到雷狮面前:“现在说还太早了点。”

    原来安迷修刚才是在忙这个。看着他手上的那碗药,雷狮不自觉皱了皱眉,语气冷冷道:“无力回天的人,还喝什么药。”

    “不相信我的实力么?”安迷修脸色更为不好,有些粗暴的将碗硬塞了过去。

    无奈,雷狮只好接过,意思性的喝一口,结果被苦得面目狰狞。

    “就不和我说说,为什么患上了这么严重的病么?”卡米尔在走时将雷狮的病历塞到了他手里,上面最刺眼的还是病症——胃癌中期。

    “说来话长。”

    不想说的事,都会用“说来话长”来代替,安迷修便不再问下去了。

     “倒是你,”雷狮反过身来问“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么?”

    “当然有,我……”安迷修想问的太多,想说的太多,每次呼之欲出又不知该从何说起,这种难受还真不是谁都懂。

    “能等到你真好。”最后硬生生的只憋出一句话。

    雷狮抬了抬眼,眼里露出掩盖不住的惊讶,却又很快收了回去。

    “可我是被上帝戏弄了么。”安迷修患得患失的按住胸口的十字架,沉默了许久。

    是啊,他认为是上帝听到了他的祈祷,终于安排他与那人再次重逢,却没有料到代价可能是从今以后的永别。

    安迷修心里酸楚得很。

    “上帝?我从不信什么上帝。”雷狮毫无疑问是个务实主义者。“还不如相信你。”

    一时之间,安迷修感到心里一暖。

    “明日一早,我会去教堂做祷告,一起去吧。”他笑着看向雷狮。

    “都说了不信上帝,我去干嘛。”

   “要为你祈祷,还有,切勿在做祷告时吐露此类言论。”安迷修将指尖抵在雷狮唇边。

    雷狮不自觉皱眉,向后一退,脸上发烫。他将抵在自己唇上的手支了开,偏头避开安迷修的视线。

    “知道!无聊至极。”

    午时的阳光不太强烈,恰巧洒在他的半边侧脸上,微风拂过发梢不时遮住扑朔迷离的双眼。安迷修恍然想起曾经也在这个角度看过雷狮,那时虽也是白天,雷狮的眼里却闪着点点细碎的星光。

    少年已逝,即便容颜尚未凋零。

                                .未完.

   

   

   

   

给自己的文(【雷安】余额不足)画的人设(='_'=)神父安什么的还是挺好的。
而且第二章快要更新了啦,再等我一天(´• ᵕ •`)*

【雷安】余额不足

*大概是神父安×患者雷的设定?(什么鬼设定)
*大概是掺着玻璃渣的糖?
*内涵ooc
*里面会经常插叙回忆,可能会有点乱
*纯属一时兴起的文呢,轻喷
*最近就蜜汁喜欢神父或者神使这种美好的设定?
*那个。。。拖更没什么,重要的是质量嘛对吧
*好吧,其实拖更了也没质量(='_'=)
*家里没网,安静写文吧
那么,祝食用愉快☞

00
    There is no feast of remaining all over the world.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01
    “雷。。。雷狮?”
   
    安迷修怎么想都没想到,他会在这里以这样的身份与这个人重逢。

    难道是上帝听到了我的祈祷么?安迷修看到雷狮后产生的第一个念头竟是这个。

    清早,安迷修身着一袭白衣,顺手披上了一边整齐摆放着的黑色祭披,祭披上娇艳欲滴的暗红色玫瑰刺绣隐藏在胸口白亮的十字架旁,显得
格外绮丽。

    他是这个教堂的神父,算的上是最为年轻的神父吧,除了拥有神父这一身份,同时,他也是这一带医术高明的医者。昨日有牧师告诉安迷修,说接到了新的委托,是治疗并照顾一位重病患者。他按照时间在指定的地点等待,等来的却是此时眼前的雷狮。

    说实话,安迷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什么表情,是该哭还是该笑。

    两人便对视着都呆了住,安迷修看着对面同样表情凝重的雷狮,竟是一时语塞,连说话都说不清了。

    他还忽然有种不知从何而来的错觉,自己是不是眼花认错人了,毕竟也不是没有过。正想再次确认的时候,对面那位却先一步打破了沉默,问道:“你。。。就是他们口中那个神父医者?”

    刚一开口,安迷修就明白,他不用再确认了,不会错,眼前这位是本尊。刚想再说些什么,雷狮身后忽然站出一位青年。他彬彬有礼地向安迷修鞠了一躬,安迷修也礼尚往来地回了礼。

    “您收到的委托,正是我派人寄给阁下的。”

    他虽是身着衬衫西裤,一身正装,却还是挡不住那股少年独有的稚气,可恰是口吻和腔调露出了一丝成熟的气息,与那张清秀的脸有些不相符。

    虽然没有见过他几面,不过安迷修也还记得,他是雷狮的弟弟卡米尔。

    “卡米尔。”雷狮紧皱眉头,“你可没和我说是他。”

    雷狮穿着一身黑衬衫,虽也是正装,可领口的那几颗扣子并未系上,反倒显得有些随意。安迷修此时却因为雷狮没有戴上那标志性的头巾而感到奇怪,大概那家伙也意识到自己该成熟点了?他心想。

    “大哥,你去哪?”回过神来,安迷修只看见卡米尔正叫住了转身想要离开的雷狮。

    “不去哪,回去。”

    “能听我的一次么,大哥……”卡米尔仰起头望向雷狮,表面上的表情没看出和平常有什么不同,语气竟是异常沉重还带有一丝恳求。正要继续走的那人听了后忽然定住了,有些僵硬地转了过来,垂下了眸子,没有再说什么。

    安迷修听着这奇怪的对话,不禁心中一紧,片刻,他用尽量缓和的语气小心询问道:“那么……阁下信中所提的重病患者是……”

    “我。”远处忽然冒出雷狮的声音,不知为何,安迷修一瞬间感到心口隐隐作痛。再次看向那边的雷狮,竟是感到莫名的有些生疏。

    他好像觉得雷狮和以前有些不同了,到底哪里不同了……样貌倒是未变多少,可是安迷修感觉得到,那人本是清澈的紫红色眼眸已被如今深邃的深紫眸色所代替,如同失去了光芒,却又似乎,多了丝沉稳。

    也许,时间真的会冲刷一切,甚至是曾经光芒万丈的那个他。

02
    对呀,那个曾经光芒万丈的他,那个曾经只属于自己的他。

    “喂,给你的。”

    课上,雷狮边做着嘴型边丢出一个纸团砸中了邻桌的安迷修。

    看到纸团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到了安迷修的脑袋上,雷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正在认真听讲的安迷修被砸中后愣了几秒,随即捡起纸团愤怒的向雷狮砸去。

    很不幸,这次雷狮微微向后一倾,完美躲过纸团,而纸团则更气人的飞向了正走过的老师身上。

    “谁?!”老师一声怒吼,教室里马上一片沉默。

    此时的安迷修已是不知所措,心里万千匹草泥马奔过,正有些不甘心的想要站起来时,旁边的雷狮竟先他一步,嗖的一下起了身,笑着挑眉望向老师:“老师,我丢的,看看呗。”

    安迷修正一脸诧异的盯着旁边正站着的雷狮,只见雷狮也忽然撇过头来看向了他,一脸的坏笑加上一颗露出的虎牙。

    老师则一本正经的将身后的纸团捡了起来,展开后,仔细看了看,安迷修只看到老师忽然皱起了眉,脸颊上分明多了丝红晕。

    “来我办公室!”还是用严厉的语气吼着说出来,不知为什么,安迷修却感到老师此时凶得有些力不从心。
   
    下课后,雷狮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满面春风,完全不像一个刚被班主任骂过一通的人。

    “老大,那老女人说什么了?”佩利首先围了过去,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雷狮摆了摆手笑了起来,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直直地走向了安迷修那。

    只见安迷修忽然起了身,向教室门外走,和他正好擦肩而过,雷狮一把抓住他的肩,问道:“去干嘛呢?”

    “纸团是我不小心丢到老师身上去的,我要去说清楚。”

    “我说安迷修你这人怎么这么。。。”雷狮不禁扶额,啧了一声,“咱俩这算扯平了好吧。”

    “还有啊,”他又是一脸坏笑,随即向安迷修那边靠了靠,“不在意我纸团上写了什么么?”

    安迷修只是忽然用和之前一样诧异的眼光望着对面的雷狮,而雷狮早就等不及了,也没管他到底想不想知道,便一下子凑到他耳朵旁:“我,想,要,你。”

    一字一顿,安迷修被耳边的轻声细语弄得耳朵发痒,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心里又是一阵糟乱和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悸动。最近的雷狮是不是真的吃错药了?安迷修反复在心中质问着。随即,他得出了答案:是的,真的吃错药了。

    “红了。”雷狮将手伸向他的耳根,却被安迷修半路截了住。

    “没时间和你闹。”

    看着转身离去的安迷修,雷狮有点蒙,手停留在了空中半天才收回来。

    “老大,这家伙被你表白这么久都没什么表示。。。”帕洛斯在雷狮身后冒出一句。

    “啧。”雷狮咂舌道,“以后谁敢叫他家伙试试。”

    虽然看不到雷狮此时的表情,但是可想而知他现在的语气已经开始不善,帕洛斯正着急着要说些什么来补救的时候,沉默了片刻的雷狮又开了口:“要叫大嫂。”

    “啊?嗯……是。”

    这波狗粮塞的好,饱了,帕洛斯心中暗语,只见旁边的佩利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03
    一路上出神的想这想那,回过神来,安迷修已经带着他们来到了一间屋子门口。屋里不大,但是精致小巧,装饰得还算赏心悦目。

    “这是为你准备的房间,寒舍虽小,五脏俱全。”

    “你房间在哪?”

    “嗯?在。。。在隔壁。”

    “我和你睡就行。”

    此时安迷修的脸上写着几个大字——“莫名其妙”。雷狮看到安迷修的表情撇了撇嘴,眼中又闪过一丝笑意:“怎么,不行?”

    “当然不……”话未说完,安迷修忽然被身旁的卡米尔以眼神相示,两人暗地里挤眉弄眼了半天,在一场无声的战斗中,安迷修最后败下阵来,停顿了一会又说:“当然不是不可以啦……”

    雷狮看着他那副强颜欢笑的模样,竟是笑了出来,只是那是很微小的一声,小到只要当时还有别的人在说话他就会直接听不见的程度。安迷修没好气地看着雷狮,心想原来那家伙是装面瘫啊,怎么样,现在装不住了吧。想到这里他不禁皱起了眉,可转头又看了看卡米尔,只见卡米尔平常风轻云淡的脸上露出了极大的震惊。

    “怎……怎么了?”安迷修有点担心地小声询问卡米尔。卡米尔沉默了半天才将视线从雷狮的脸上移开,低声说:“我哥都一年没笑过了。”

                     

                                .未完.

   
   

   

   

   

【雷安】Old Money

*思路源自两首歌曲:
Old Money——Lana Del Rey
Without You——Lana Del Rey
超喜欢的两首歌
*其实和bgm没什么大关联,只是在听歌时想到了这篇文
*罪犯雷×警长安
*可能写的有点丧
*内涵ooc
*重置了重新发的
*表白打雷姐
*啊。。。感觉自己文笔好烂。。。

00
    我会奔向你,即便用尽所有力气,即便会耗尽生命。

01
    夜幕降临,黑暗笼罩于城镇之上,仿佛获得了另一种新生。

    繁华的街道上少不了嘈杂的喧闹,车水马龙,灯火阑珊,也许这里永远不会迎来真正的黑夜。

    街道巷子口一家不起眼的酒吧里,聚集着从四方而来的酒客,其中不乏年轻美丽的姑娘,她们身着性感的露背长裙,在吧台上巡视着自认为配的上自己的俊秀少年又或是穿着富贵,嘴叼雪茄,在吧台上吞云吐雾的成熟男人。

    可今天这酒吧里有些异常,那些姑娘的视线竟都落在了一处。

    那是吧台的转角处,一位身着毛领外套的黑发青年一手撑着脑袋,眼睛盯向另一只手中的酒杯,随着酒杯的轻轻摇晃,冰块撞击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声音。

    酒香混合着自身散发出的古龙水气息弥漫在空气之中,一丝醉意,随之蔓延。

    她们只看的见那男子的侧颜,那毫无死角的侧颜,犹如从天界上坠落下来的堕天使般冰冷动人。

    昏暗的灯光下,深邃的紫色眼眸中渗出一丝寒意。令人望而却步的寒意。唯独有些格格不入的,是系在额间的星标头巾。

   在少年般动人的面容背后,似乎藏着另一种深不可测的深渊。直觉告诉那些姑娘们,这是个危险的存在。 所以即使心里再想靠近,也只能在远方瞭望他被头发半遮掩住的容貌。

    整个酒吧,唯有他周围的座位是空着的,如同他孤身一人在一个独立的小世界里享受着曼妙的爵士乐,自娱自乐着。

       直到另一位踏入酒吧——

          那位穿着一身整齐的制服,收身的制服正好的突出了其良好的身材,棕色的秀发配着绿宝石般澄澈的双眼水灵而有神。

    又一位令人心动的青年出现了,姑娘们才刚庆幸了几秒钟,便又叹了口气。

    “先生,请问,在下能坐在这里么?”

        他彬彬有礼的询问着身旁正在出神的黑发男子。

    男子抬起眼,撇了撇嘴角,用眼神示意他默许了。

    “百利甜,谢谢。”棕发青年坐下对着吧台小姐笑道。

    可他却没发现,此时一旁的黑发男子正在用看猎物的眼神打探着自己。

    “安迷修。”

     黑发男子终于是忍不住脱口而出,嘴角露出有些嘲讽意味的笑,安迷修呆了住。

    “你怎么知道在下的名字?”

    “喏——”

    黑发男子幸灾乐祸地晃了晃手中的警证。

    “知道我是警察,还偷警察的东西?”安迷修有些恼怒。

    “嗯。。。安迷修,这名字很配你。”他根本没去理会安迷修说的话,憋笑道:“它和你一样古板无趣。”

    这是安迷修第一次见到他时,两人发生的对话。

    第二天,到警局报道时,上司发布通缉令,安迷修拿过通缉犯资料和肖像,眼中忽然出现了波动。 他盯着肖像,又望了眼资料——雷狮 。

   原来,他叫雷狮。

02
    再次见面时,却又是一番不同的景象了。

    “站住!”

    “哟,这不是安迷修警长嘛。”雷狮被叫住后斜眼看向后方,对着安迷修撇嘴一笑,“有何贵干?”

    “缉拿你归案。”安迷修已在对面做好了备战动作。

     “噗。”

    雷狮只是觉得安迷修现在的动作有些滑稽,他随意地靠在一边的墙壁上,手指对着安迷修勾了勾。

    “啧。”     那副不以为然还带有些轻蔑的眼神实在让安迷修忍无可忍。

    从此,俩人便莫名其妙开始了长久的追逐战,这一追就是一年多。

    每次,安迷修认为自己快要成功捉拿那恶党的时候,那人便会如开玩笑一般的一下逃的不见踪影。

    可能,雷狮觉得这样挺好玩,安迷修也总有种感觉,自己被戏弄了。

    每次重逢,雷狮都不忘要嘲笑几句安迷修,不是说他年纪轻轻却穿着古板,就是说他为人食古不化,天下这么多通缉犯,唯独要缠着他这一人不放。

    安迷修也很不客气地怼了回去,说雷狮的穿着浮夸,一大男人浑身古龙香水的味儿。整日不务正业,游手好闲,还真有些不像个通缉犯,倒像是资本主义国家的败家公子。

    久而久之,这样怼来怼去,俩人算是越来越了解对方了,从某个层面来讲,都算得上是互相熟知的老朋友了。

    只是,这件事,两位当事人都完全不肯承认罢了。

03
    那日,安迷修像以往一样,在街上巡逻,偶然在一处小巷子里,遇到了麻烦——一位持枪嫌疑犯。

    周旋之间 ,作为警长的他轻松的制服了那名罪犯。只是,他感到背后忽然传来枪鸣声。

     来不及反应,他转过头去时,只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将他挡在后面。

    接着是一声闷响。

    那人向后歪了歪,有些无力的半跪了下来。安迷修此时反击了过去,一枪毙命,击中另一名罪犯。

    “你怎么样了?!”安迷修赶紧探了过去检查那人的伤势,才发现,那人是雷狮。   

    雷狮正按住腹部的伤口,轻轻喘息着。

    “啧。。。他妈的。”

    他没好气的啧了下嘴,看了看安迷修,又看了看伤口。

    “没事,走开。”   

    话虽这么说,可是,他现在凭自己根本就站不起来,挣扎了几下,伤口倒是更疼了。

    安迷修一时间还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默默把他给扶了起来,俩人搀扶着终于找到了诊所。

04
    “为什么要救我?不怕我抓你么?”

    很明显,安迷修的神情告诉雷狮,他不明白一个通缉犯为什么会救一个追捕他这么久的警察。

    雷狮正搂起衣服给自己缠着绷带,听到安迷修的话,又瞬间不爽了起来。

    “喂,我说安迷修,早知道老子就不救你了,让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他心想,自己可是拼了命的帮那家伙挡了一枪,这以前装的文质彬彬的家伙现在怎么连说声谢谢都不会了。

    “我。。。”

    安迷修只是此时心中感到愧疚,不知该如何道谢,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质问。

    “今天,是我欠你的。”他盯着雷狮深渊般的瞳孔,认真的说。

    “准备怎么还?”

    雷狮皱着眉望向安迷修,他想要得到更好的回答。

    “。。。你想怎么还?”

    “陪我去喝酒。”

    雷狮伸出三根手指在安迷修面前晃了晃。

    “三次。”

05
    “这么快就用掉第一次了。”

    隔日,雷狮便要求安迷修晚上到酒吧应约,安迷修也算准时的到达了酒吧。

    “百利甜加冰,谢谢。”安迷修今天像往常一样彬彬有礼,只是脸上少了笑容。

    “喝这种酒一点都不刺激,没品。”雷狮瞟向安迷修,手摇晃着杯里的朗姆酒。

    安迷修今天有些反常的没有反驳什么,只是低着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看起来,不像个罪犯。”安迷修像是憋了很久似的,说出来时,还轻叹了口气。

    雷狮瞟了他一眼,随意地问了句:“他们。。。说我犯什么罪了?”

    安迷修有些诧异地看向雷狮,他看见那人紫色的眼眸渐渐黯淡下来,变得有些空洞。

    “杀人罪。”

    沉默了片刻,雷狮扬起头望向天花板,点了点头。

    “呵,原来。。。我是杀人犯么。”

    “什么意思。。。?”

    连自己的罪名都不清楚的罪犯,安迷修还是第一次见。

    雷狮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得很勉强,笑得。。。比哭还难看。

    “多可笑。”他猛灌一口酒,任凭酒液从嘴边滑落入脖颈。

    “权利之争,大概落得如此也是我的宿命。”

    仿佛是自然的接受了这万恶的命运,他的话里竟不带任何愤慨。

    雷狮又瞟了一眼身旁的安迷修,无奈的补了一句:“我的话。。。你不信也罢。”

    “人。。。不是你杀的。”安迷修没有迟疑,他选择相信那个救了自己的所谓杀人犯。

     雷狮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撑着脑袋冷笑道:“那又如何。”

    “你背的罪,可是死罪。”

    “怎么,不舍得我死了?”

    安迷修缓缓的转过头去,盯着一旁的雷狮,一言不发。在这种状况下这个人还能说出这般的话,实在乐观又勉强。

    “是。”  安迷修也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杯子被按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雷狮认为自己已经问得够像开玩笑了,没想到还是得到了那人一本正经的回答,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你这人。。。总是这么无趣。”雷狮垂下眼眸,轻声说道:“但。。。为什么。。。我却总是这么放不下你。”

    安迷修在晕晕乎乎中听到这句,酒都忽然醒了。只是他也装作继续醉着的样子,无奈的笑着。

    “放不下我的话,就别死。”

    也许是想借酒发疯,那晚他们在酒吧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后说了什么,在酒醒后也清晰的记得,只是彼此都在装糊涂,只想把对方对自己说的那句话,深藏在心底。

    安迷修只知道,自己不想让那个人死,在他发现雷狮并非真凶时,他也发现,雷狮何时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支撑,一种精神上的支撑,一种意义不凡的存在。

    雷狮亦是如此,每当他不想在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里再沉下去时,不自觉想起那个呆家伙,惹得雷狮又想去再戏弄他一番,看看安迷修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不过两人心里都明白,彼此走的路是背道而行,又到何时才能走到同一条路来。所以,选择守护,是安迷修最后的选择。而雷狮,却选择了不让安迷修涉险,独自面对一切。
   
    即便是,所谓的死亡。

06
    别了这次后,两人再见时,心绪竟是如此复杂。

    安迷修这次见到那恶党时,并没马上追上去,而慢步走向雷狮,雷狮也一反往常地站在了远地,任凭安迷修走过来扯着他的衣领,被一路扯着到了巷子里。

    “怎么,警察先生,是要逮捕我,还是给我加个罪名。”雷狮用指甲轻轻挑起安迷修下巴。

    “手拿开。”安迷修安静的将雷狮的手支了开,“我是来说正事的。”

       他将手里的东西塞到雷狮怀里。

    “这是我最近翻看你那个案子查出的疑点和漏洞。依我分析。。。”

    “谁让你插手我的案子了?”雷狮收起了以往的笑容,质问道。

    雷狮不想让安迷修插入他的案子,理由显而易见,插进这个案子就等于惹来杀生之祸。

    说来可笑,以前没有安迷修这人出现在雷狮世界里时,雷狮做事从不记后果,连生死都视为身外之物。可如今安迷修成了他在这世间存活的支撑点,他倒莫名其妙的还有些留恋这个万恶的世界了。

    “现在能帮你的只有我,我不准你死。”

    安迷修心里当然也明白其中的危险性,可是他更清楚的一点是,如今,只有自己可以帮那个不省心的家伙了,他无法做到坐视不理。

    “那你知道后果吗?”

    “知道。”

    “别给老子装。”

    “我知道。”

    雷狮怔了怔,想要说什么却又摆了摆头。

    “老子的事是老子的事,用不着你瞎操心。”

    他瞪向安迷修,恶狠狠的将手里的东西摔在了地上,独自走出了巷子。

    他这么一走,之后的日子里,安迷修便很少再见到他了。

    他知道雷狮是故意躲开他,所以也没有刻意的去找,只是一心想着去翻案。

07
    那日,雷狮在酒吧一人喝着闷酒,忽然感到后面有人拍他,他心想,在这酒吧里,除了安迷修那家伙,还有谁敢碰他。

    正装作漫不经心的转过头时,却发现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中年家伙,唯一眼熟的,是和安迷修相同的制服。

    “是雷狮先生么?”那人面无表情的问道。

    “你谁?”

    “关于你涉及到的那庄杀人案,现在被决定重新审判,请你作为当事人出庭。”

    “翻案?”

    “是。”

    “啧。”

    雷狮心里有些着急了,不用脑子想,他也知道这案子是安迷修翻的。一旦重新开庭,就会传出消息,那安迷修就危险了。

    “你们警长呢?”
   
    “先跟我来。”

    为了早点找到安迷修,雷狮还是跟着来到了法庭,从开庭到审判结束,他的视线总是停留在各处,始终找不到安迷修的身影,他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

    “喂,你们警长怎么不出庭。”

    不管怎么问,那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要不是现在在法庭上,雷狮可能早就动手了。
   
    “我宣布,当事人雷狮,无罪。”法官一锤定音,宣判结束。

    洗清了罪名,本该找到安迷修好好喝杯酒,现在却还没看见他的人影,雷狮终于是忍不住了。

    “说,你们警长在哪?”

    面对着雷狮的质问,那中年男人也并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静静的收拾好桌上的东西,起身离开。

    “我带你去见他。”

     一路上,雷狮想着和那家伙重逢时,第一句话要说什么才好,还有,接下来,他要怎么样保护他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回过神时,他已置身于医院之中,还在缓缓行进,深入到地底。

    雷狮感到不对劲,冲过去拽起那人的领子,吼道:“安迷修那家伙到底怎么了!?”

    那人向他身后指了指,回头去看,只看到尽头处的那扇门。

    雷狮怔怔地望向那处,一时有些说不出话,他不知道门的另一边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冲击。

    尽管如此,雷狮依然想见见他,他现在只想见到他,不管发生了什么,即便。。。

    他不想再想下去,只是沉重地走着,推开门的那一刹那,雷狮感到心中的那座钟戛然而止。

    那人就静静的躺在床上,仿佛是沉睡在了梦中。雷狮走了过来,轻抚着他的额头,他微微侧过去,用脸贴向了那已经变得苍白的面孔,闭上眼,再次睁开时,世界都褪去了颜色,只留一片黑白。

    “那日的警长有些不正常。”那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此时摘下了帽子,低声说道:“他把翻案证据交给我之后就匆忙的走了。”

    “什么时候发现的。”

    “今早开庭前。。。到达现场时,发现那件杀人案的备份文件消失。”

    恍然之间,雷狮的瞳孔缩了缩,他知道了,从这一刻起,他不会再为自己而活。

    他忽然抱起安迷修,向门外走去。

    “他一个人在这里会很孤单的。”只是这么想着,就这样一路,他无视着旁人诧异而惊恐的眼光,将那人紧紧抱在怀里向远处走着。

    身处何方,何去何从。

08
    多年后。

    雷狮回到原来的地方再次恢复了以前的光彩,以前从来不想着争夺王位的他忽然参加了这场黑暗的王位争夺战。以前的“朋友”都在暗地里说他变了。

    他终还是站在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只是自从那之后,无人再见他的笑颜。

    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对此刻的他来说说最重要的,他相信,权利能扼杀一切。

    确实,他做到了,上位一年后,他便派人查出了那日暗杀了安迷修的人,并诛杀了一切与这件事相关联之人。

    为了此事,全国人民举国同庆,只是为了纪念那个已经逝去的陌生人,他们不懂为什么,只是为了要殿下高兴,他们便附和。

    硕大的宫殿里,大家齐聚一堂,共饮美酒,畅谈人生,雷狮作为殿下却也放下象征着至高权利的权杖,走到席下来,与众人共饮。

    不时便有臣下上前来问候几句可有可无的话。仿佛都在趁此机会让殿下注意到他们。雷狮敷衍地应答着,他有些不耐烦的拍了拍掌,音乐顿时从耳边响起,舞会正式开始。

    他穿梭在人群之中,悄无声息的先一步离开了。

    径直走向一个空旷的殿堂里,中央摆放着一张华丽的花雕木床,上面静静的躺着依旧沉睡着的安迷修,鲜红的玫瑰遮盖住他的身体,将他包围起来。

    “喂。。。我做到了。”

    雷狮站在木床旁有些勉强的挤出笑容,没过一会,他却又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液体在脸上流淌着。

    多年前的那日,如果不是那个穿着制服的男人递给他了安迷修的那封信,也许他早没有理由活在这世上了。

    那是安迷修和着文件一起交给那个人的,他对那人说:“看到雷狮,把这个也给他吧。”

    可是如今他却也明白,那日,推开那扇门时,停止的那座钟,是生命之钟。

    他拥有了一切,金钱,名誉,无上的荣耀,奢靡的生活,众民的拥戴。他不再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不再有那个警察追赶着他到天涯海角。。。是啊。。。就是那个家伙,雷狮现在最快乐的时候就是夜晚之时,因为在那时,雷狮可以在梦里遇见那个人,他和那个人一起畅饮,一起享受现在的奢靡生活,一起在街头游荡,回顾着以前的生活。

    只是每次醒来时,世界又恢复一片灰白。

    “他们都以为我坐拥一切,但其实。。。”

    雷狮高举着手中的那杯酒,一饮而尽,随即轻轻倾倒在安迷修身旁。

    “离开了你,我一无所有。”

    他又一次进入了梦乡,只是觉得累了,想长眠于此。

    梦里,他依然坐在那日的酒吧里,独自喝着酒,他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先生,请问,在下能坐在这里么?”

    第二日,人们发现他饮下毒酒自杀身亡时,是和木床上的那个人相拥着的,俩人,都好似睡得正熟,在做一个美好的梦。

                          致雷狮先生的一封信——

亲爱的雷狮:

     你好。

    可能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无法再次陪你喝酒了,之前许下的承诺没有兑现,实在是抱歉。

    我说不出这封信到底有何意义,只是,我有些惭愧没有在能见到你的那段时期里面对着你表达出来。也许在信里,更好表达吧。

    将近一年多的追捕,从一开始的不假思索认为你是通缉犯到最后想要为你洗清罪名。一年多的时间里,我对你的态度也从刚开始的厌恶转到了习惯,直到最后,居然有些离不开了。刚开始我也在质问自己,你我之间的关系明显不共戴天,为何我却对你有了那样的感觉,虽然很想欺骗自己,可是,真心瞒不过假意。

    那天你救我时,真的是巧合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救我,虽然心中有答案,但是还是想亲自从你口中确认一下,可惜最后也没听出什么。直到那晚和你喝酒,我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真的很高兴,你能够相信我,和我袒露心声,和我这个警察说自己不是真凶,可能在别的警察看来你这是信口雌黄,在我看来,我选择无条件相信。

    也许。。。这是爱的力量?

    还有,如果我在参与这次事件中丧生,请不要为此自责,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我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当然,那也说明,我是预料得到结果的各种因素的。

    也。。。请记住一点,我始终如一的深爱着你。

    你的生命也许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也是最后一份礼物。

    记得妥善保管,好好对待。

       ciao amore.

                                                                                                    此致敬礼
                                                                                  安迷修
   

   

   

摸一个晓星尘道长的大头?

【周棋洛×我】成为洛洛女友之后呢

*这个情人节要抱住洛洛一起过!
*甜甜的小日常
*从此之后不在只是女友了呢
*和洛洛同居啦
*还是日常yy
*还是熟悉的拖更


    今天,和洛洛正式同居了。

  “我们的第一个情人节,在这里过吧。”

    我兴高采烈的在新家里转悠着,时不时摸一摸身旁崭新的家具,又看向洛洛。

    “周先生,怎么不说话啦?”

    洛洛好像在想什么事,我忽一下凑到他脸前来,他竟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退。

    很奇怪,今天的洛洛很不正常,平时话唠的他可是连我都管不住,为什么今天有点心事重重的感觉,要不就是走神,要不就是在自己嘀咕什么。
   
    “今天我来做饭,烛光晚餐,好吗?”

    正想着他今天这是怎么了,这句话说出口又让我惊了一惊。我刚想说什么,抬头看了看洛洛那副郑重其事的小表情,又把话给咽了下去。

    “周先生可想好了?”我不自觉的向他挑了挑眉,“那您会做饭。。。么?”

    “小姐您说的什么话,今天晚上就给你露一手!”

    洛洛十分配合的附和着我,我有些忍不住的笑了,伸手去捏了捏他的脸。

    “行,您那手可别藏着。”

    因为彼此已经开始习惯有着对方的生活,所以现在用这种奇怪的口吻逗趣对方也是每日必不可少的了。

    为了陪我,洛洛今天特意把所有行程都取消了。经纪人为此抱怨了许久。

    他握住我的手,牵着便向门外走。

    “走吧,去超市买食材吧!”

    “等等等等。。。”
   
    我忽然拉住他,指了指他毫无遮掩的脸。

    洛洛也忽然反应过来,迅速进屋里去换上了他夜跑时用的衣服。

    他扯扯帽檐,向我吐舌头笑道:“OK!”

   ‘今天的超市人有点多,节日效应么。。。’来到超市,我心里想着。

    而此刻正牵着我的洛洛在一旁默不作声,向他瞄去,他已掏出手机,盯着屏幕目不转睛。
   
    “在看什么呢。。。”我边小声嘀咕着边打探着屏幕。

    可惜还没看到屏幕上的内容,洛洛就转过头来将我眼睛蒙住。

    “看。。。看食谱啦!看看要买什么。。。”

    我都还没开口问,他便慌里慌张的解释了一遍。怎么。。。这么奇怪。

    “嗯。。。让我想想,先买这个秋葵。。。”

    “喂喂,看清,这是尖青椒。。。”

    “啊。。那。。。那先买这个黄瓜。。。”

    “周先生。。。那是丝瓜。”

    “。。。。”

    洛洛自己都不住的扶额,我更是在一旁憋笑憋的难受。

    终于,在我的辅助之下(其实就是我在挑。。。)食材终于是备齐了。

    出了超市,他又看了看手机,忽然像松了口气似的,低头将我的头揉了揉,顺便在我额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感谢小姐的帮助呢,这是谢礼。”

     在落日余晖的照映之下,他的眼里好似有星辰大海。

    我不禁呆了住,只是惊叹于他那不真实的面容,今天只属我一人所享。

    “累了吧,回家咯。”他轻声在我耳旁说。
   
    沿路与他牵着手走在街道上,清风徐来,心中不知何时传出阵阵暖意,让我感到有些微醺。

    迷迷糊糊的发呆着,便走到了家。

    推开门,我有些恍惚。
   
    “诶,进错房间了吗?”我用有些发慌的眼神看着一旁的洛洛。

    一踏进房间,便可感觉到花香弥漫在空气之中,淡雅而芬芳,房间里本是有些乱糟糟的,此刻却被整理得异常干净,并错落有致的装饰上了淡粉色的玫瑰。

    “傻瓜,没走错。”他一把搂住我的肩膀,走进屋去。

    “接下来,我得露一手咯。”洛洛不自觉露出有点得意的表情。

    片刻,他便从厨房走出,拿出各式品相还不错的菜。

    “哇。。。这。。。周先生,原来你真的有一手呀。”
   
     “那当然!”洛洛骄傲的拍拍胸脯,“来,尝尝。”

    我张开嘴去迎接他筷子递来的肉,真的。。。还挺好吃的,不知为何忽然有些惭愧。

    “嗯,好吃。。。”
   
    满足的笑洋溢在他的脸上,遮也遮不住。

    “吃了我的菜,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望着我挑眉笑道。

    “本来就是你的人!”

    实在是忍不住的我自觉的扑过去抱住他,把头闷进他衣服里。

    他伸过手去握住我搂在他腰上的手,轻轻的在我手上戴上了什么东西。
   
    我愣了愣,低头望去,手上赫然多出的一枚戒指正闪烁着光芒。

    缓缓抬起头望向他。

    此刻,我的脸庞连同着星辰大海一起浮现在了他清澈的眼眸里。

    “那。。。你愿意当我的周夫人了么?”

                                 
                                       

番外——

    过了几天,手头上的事终于都做完了,想放松一下,所以来了souvenir。

    蔡爷爷见了我笑道:“今天怎么没和那位周先生来。”

    “今天我正好空闲,所以就自己来放松一下。”我也以笑回应。

    “对了,周先生前些阵子有些奇怪,经常一个人来店里,而且还不是为了吃饭。”

    这我可还不知道,奇怪。。。这大吃货来了居然餐厅不吃饭。

    “那他来干嘛呢?”我忍不住问。

    “委托我,让我教他。。。做饭。”蔡先生也露出了和我一样不解的神情。

    “为了让我教他做饭他还被老板安排了好几次刷碗。。。并且整整坚持了三个星期。问他为什么要学,他说。。。是要学会之后做给他最重要的人。”

    他顿了顿,又说:“这个人,是小姐您吧。”

    忽然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已经不是女友啦!是夫人咯!
                  那么接下来写的文也得改标题了呢!
                       女友篇结束~夫人篇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