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koヽ

一边人间烟火,一边诗和远方。

【雷安】Old Money

*思路源自两首歌曲:
Old Money——Lana Del Rey
Without You——Lana Del Rey
超喜欢的两首歌
*其实和bgm没什么大关联,只是在听歌时想到了这篇文
*罪犯雷×警长安
*可能写的有点丧
*内涵ooc
*重置了重新发的
*表白打雷姐
*啊。。。感觉自己文笔好烂。。。

00
    我会奔向你,即便用尽所有力气,即便会耗尽生命。

01
    夜幕降临,黑暗笼罩于城镇之上,仿佛获得了另一种新生。

    繁华的街道上少不了嘈杂的喧闹,车水马龙,灯火阑珊,也许这里永远不会迎来真正的黑夜。

    街道巷子口一家不起眼的酒吧里,聚集着从四方而来的酒客,其中不乏年轻美丽的姑娘,她们身着性感的露背长裙,在吧台上巡视着自认为配的上自己的俊秀少年又或是穿着富贵,嘴叼雪茄,在吧台上吞云吐雾的成熟男人。

    可今天这酒吧里有些异常,那些姑娘的视线竟都落在了一处。

    那是吧台的转角处,一位身着毛领外套的黑发青年一手撑着脑袋,眼睛盯向另一只手中的酒杯,随着酒杯的轻轻摇晃,冰块撞击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声音。

    酒香混合着自身散发出的古龙水气息弥漫在空气之中,一丝醉意,随之蔓延。

    她们只看的见那男子的侧颜,那毫无死角的侧颜,犹如从天界上坠落下来的堕天使般冰冷动人。

    昏暗的灯光下,深邃的紫色眼眸中渗出一丝寒意。令人望而却步的寒意。唯独有些格格不入的,是系在额间的星标头巾。

   在少年般动人的面容背后,似乎藏着另一种深不可测的深渊。直觉告诉那些姑娘们,这是个危险的存在。 所以即使心里再想靠近,也只能在远方瞭望他被头发半遮掩住的容貌。

    整个酒吧,唯有他周围的座位是空着的,如同他孤身一人在一个独立的小世界里享受着曼妙的爵士乐,自娱自乐着。

       直到另一位踏入酒吧——

          那位穿着一身整齐的制服,收身的制服正好的突出了其良好的身材,棕色的秀发配着绿宝石般澄澈的双眼水灵而有神。

    又一位令人心动的青年出现了,姑娘们才刚庆幸了几秒钟,便又叹了口气。

    “先生,请问,在下能坐在这里么?”

        他彬彬有礼的询问着身旁正在出神的黑发男子。

    男子抬起眼,撇了撇嘴角,用眼神示意他默许了。

    “百利甜,谢谢。”棕发青年坐下对着吧台小姐笑道。

    可他却没发现,此时一旁的黑发男子正在用看猎物的眼神打探着自己。

    “安迷修。”

     黑发男子终于是忍不住脱口而出,嘴角露出有些嘲讽意味的笑,安迷修呆了住。

    “你怎么知道在下的名字?”

    “喏——”

    黑发男子幸灾乐祸地晃了晃手中的警证。

    “知道我是警察,还偷警察的东西?”安迷修有些恼怒。

    “嗯。。。安迷修,这名字很配你。”他根本没去理会安迷修说的话,憋笑道:“它和你一样古板无趣。”

    这是安迷修第一次见到他时,两人发生的对话。

    第二天,到警局报道时,上司发布通缉令,安迷修拿过通缉犯资料和肖像,眼中忽然出现了波动。 他盯着肖像,又望了眼资料——雷狮 。

   原来,他叫雷狮。

02
    再次见面时,却又是一番不同的景象了。

    “站住!”

    “哟,这不是安迷修警长嘛。”雷狮被叫住后斜眼看向后方,对着安迷修撇嘴一笑,“有何贵干?”

    “缉拿你归案。”安迷修已在对面做好了备战动作。

     “噗。”

    雷狮只是觉得安迷修现在的动作有些滑稽,他随意地靠在一边的墙壁上,手指对着安迷修勾了勾。

    “啧。”     那副不以为然还带有些轻蔑的眼神实在让安迷修忍无可忍。

    从此,俩人便莫名其妙开始了长久的追逐战,这一追就是一年多。

    每次,安迷修认为自己快要成功捉拿那恶党的时候,那人便会如开玩笑一般的一下逃的不见踪影。

    可能,雷狮觉得这样挺好玩,安迷修也总有种感觉,自己被戏弄了。

    每次重逢,雷狮都不忘要嘲笑几句安迷修,不是说他年纪轻轻却穿着古板,就是说他为人食古不化,天下这么多通缉犯,唯独要缠着他这一人不放。

    安迷修也很不客气地怼了回去,说雷狮的穿着浮夸,一大男人浑身古龙香水的味儿。整日不务正业,游手好闲,还真有些不像个通缉犯,倒像是资本主义国家的败家公子。

    久而久之,这样怼来怼去,俩人算是越来越了解对方了,从某个层面来讲,都算得上是互相熟知的老朋友了。

    只是,这件事,两位当事人都完全不肯承认罢了。

03
    那日,安迷修像以往一样,在街上巡逻,偶然在一处小巷子里,遇到了麻烦——一位持枪嫌疑犯。

    周旋之间 ,作为警长的他轻松的制服了那名罪犯。只是,他感到背后忽然传来枪鸣声。

     来不及反应,他转过头去时,只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将他挡在后面。

    接着是一声闷响。

    那人向后歪了歪,有些无力的半跪了下来。安迷修此时反击了过去,一枪毙命,击中另一名罪犯。

    “你怎么样了?!”安迷修赶紧探了过去检查那人的伤势,才发现,那人是雷狮。   

    雷狮正按住腹部的伤口,轻轻喘息着。

    “啧。。。他妈的。”

    他没好气的啧了下嘴,看了看安迷修,又看了看伤口。

    “没事,走开。”   

    话虽这么说,可是,他现在凭自己根本就站不起来,挣扎了几下,伤口倒是更疼了。

    安迷修一时间还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默默把他给扶了起来,俩人搀扶着终于找到了诊所。

04
    “为什么要救我?不怕我抓你么?”

    很明显,安迷修的神情告诉雷狮,他不明白一个通缉犯为什么会救一个追捕他这么久的警察。

    雷狮正搂起衣服给自己缠着绷带,听到安迷修的话,又瞬间不爽了起来。

    “喂,我说安迷修,早知道老子就不救你了,让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他心想,自己可是拼了命的帮那家伙挡了一枪,这以前装的文质彬彬的家伙现在怎么连说声谢谢都不会了。

    “我。。。”

    安迷修只是此时心中感到愧疚,不知该如何道谢,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质问。

    “今天,是我欠你的。”他盯着雷狮深渊般的瞳孔,认真的说。

    “准备怎么还?”

    雷狮皱着眉望向安迷修,他想要得到更好的回答。

    “。。。你想怎么还?”

    “陪我去喝酒。”

    雷狮伸出三根手指在安迷修面前晃了晃。

    “三次。”

05
    “这么快就用掉第一次了。”

    隔日,雷狮便要求安迷修晚上到酒吧应约,安迷修也算准时的到达了酒吧。

    “百利甜加冰,谢谢。”安迷修今天像往常一样彬彬有礼,只是脸上少了笑容。

    “喝这种酒一点都不刺激,没品。”雷狮瞟向安迷修,手摇晃着杯里的朗姆酒。

    安迷修今天有些反常的没有反驳什么,只是低着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看起来,不像个罪犯。”安迷修像是憋了很久似的,说出来时,还轻叹了口气。

    雷狮瞟了他一眼,随意地问了句:“他们。。。说我犯什么罪了?”

    安迷修有些诧异地看向雷狮,他看见那人紫色的眼眸渐渐黯淡下来,变得有些空洞。

    “杀人罪。”

    沉默了片刻,雷狮扬起头望向天花板,点了点头。

    “呵,原来。。。我是杀人犯么。”

    “什么意思。。。?”

    连自己的罪名都不清楚的罪犯,安迷修还是第一次见。

    雷狮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得很勉强,笑得。。。比哭还难看。

    “多可笑。”他猛灌一口酒,任凭酒液从嘴边滑落入脖颈。

    “权利之争,大概落得如此也是我的宿命。”

    仿佛是自然的接受了这万恶的命运,他的话里竟不带任何愤慨。

    雷狮又瞟了一眼身旁的安迷修,无奈的补了一句:“我的话。。。你不信也罢。”

    “人。。。不是你杀的。”安迷修没有迟疑,他选择相信那个救了自己的所谓杀人犯。

     雷狮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撑着脑袋冷笑道:“那又如何。”

    “你背的罪,可是死罪。”

    “怎么,不舍得我死了?”

    安迷修缓缓的转过头去,盯着一旁的雷狮,一言不发。在这种状况下这个人还能说出这般的话,实在乐观又勉强。

    “是。”  安迷修也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杯子被按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雷狮认为自己已经问得够像开玩笑了,没想到还是得到了那人一本正经的回答,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你这人。。。总是这么无趣。”雷狮垂下眼眸,轻声说道:“但。。。为什么。。。我却总是这么放不下你。”

    安迷修在晕晕乎乎中听到这句,酒都忽然醒了。只是他也装作继续醉着的样子,无奈的笑着。

    “放不下我的话,就别死。”

    也许是想借酒发疯,那晚他们在酒吧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后说了什么,在酒醒后也清晰的记得,只是彼此都在装糊涂,只想把对方对自己说的那句话,深藏在心底。

    安迷修只知道,自己不想让那个人死,在他发现雷狮并非真凶时,他也发现,雷狮何时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支撑,一种精神上的支撑,一种意义不凡的存在。

    雷狮亦是如此,每当他不想在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里再沉下去时,不自觉想起那个呆家伙,惹得雷狮又想去再戏弄他一番,看看安迷修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不过两人心里都明白,彼此走的路是背道而行,又到何时才能走到同一条路来。所以,选择守护,是安迷修最后的选择。而雷狮,却选择了不让安迷修涉险,独自面对一切。
   
    即便是,所谓的死亡。

06
    别了这次后,两人再见时,心绪竟是如此复杂。

    安迷修这次见到那恶党时,并没马上追上去,而慢步走向雷狮,雷狮也一反往常地站在了远地,任凭安迷修走过来扯着他的衣领,被一路扯着到了巷子里。

    “怎么,警察先生,是要逮捕我,还是给我加个罪名。”雷狮用指甲轻轻挑起安迷修下巴。

    “手拿开。”安迷修安静的将雷狮的手支了开,“我是来说正事的。”

       他将手里的东西塞到雷狮怀里。

    “这是我最近翻看你那个案子查出的疑点和漏洞。依我分析。。。”

    “谁让你插手我的案子了?”雷狮收起了以往的笑容,质问道。

    雷狮不想让安迷修插入他的案子,理由显而易见,插进这个案子就等于惹来杀生之祸。

    说来可笑,以前没有安迷修这人出现在雷狮世界里时,雷狮做事从不记后果,连生死都视为身外之物。可如今安迷修成了他在这世间存活的支撑点,他倒莫名其妙的还有些留恋这个万恶的世界了。

    “现在能帮你的只有我,我不准你死。”

    安迷修心里当然也明白其中的危险性,可是他更清楚的一点是,如今,只有自己可以帮那个不省心的家伙了,他无法做到坐视不理。

    “那你知道后果吗?”

    “知道。”

    “别给老子装。”

    “我知道。”

    雷狮怔了怔,想要说什么却又摆了摆头。

    “老子的事是老子的事,用不着你瞎操心。”

    他瞪向安迷修,恶狠狠的将手里的东西摔在了地上,独自走出了巷子。

    他这么一走,之后的日子里,安迷修便很少再见到他了。

    他知道雷狮是故意躲开他,所以也没有刻意的去找,只是一心想着去翻案。

07
    那日,雷狮在酒吧一人喝着闷酒,忽然感到后面有人拍他,他心想,在这酒吧里,除了安迷修那家伙,还有谁敢碰他。

    正装作漫不经心的转过头时,却发现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中年家伙,唯一眼熟的,是和安迷修相同的制服。

    “是雷狮先生么?”那人面无表情的问道。

    “你谁?”

    “关于你涉及到的那庄杀人案,现在被决定重新审判,请你作为当事人出庭。”

    “翻案?”

    “是。”

    “啧。”

    雷狮心里有些着急了,不用脑子想,他也知道这案子是安迷修翻的。一旦重新开庭,就会传出消息,那安迷修就危险了。

    “你们警长呢?”
   
    “先跟我来。”

    为了早点找到安迷修,雷狮还是跟着来到了法庭,从开庭到审判结束,他的视线总是停留在各处,始终找不到安迷修的身影,他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

    “喂,你们警长怎么不出庭。”

    不管怎么问,那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要不是现在在法庭上,雷狮可能早就动手了。
   
    “我宣布,当事人雷狮,无罪。”法官一锤定音,宣判结束。

    洗清了罪名,本该找到安迷修好好喝杯酒,现在却还没看见他的人影,雷狮终于是忍不住了。

    “说,你们警长在哪?”

    面对着雷狮的质问,那中年男人也并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静静的收拾好桌上的东西,起身离开。

    “我带你去见他。”

     一路上,雷狮想着和那家伙重逢时,第一句话要说什么才好,还有,接下来,他要怎么样保护他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回过神时,他已置身于医院之中,还在缓缓行进,深入到地底。

    雷狮感到不对劲,冲过去拽起那人的领子,吼道:“安迷修那家伙到底怎么了!?”

    那人向他身后指了指,回头去看,只看到尽头处的那扇门。

    雷狮怔怔地望向那处,一时有些说不出话,他不知道门的另一边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冲击。

    尽管如此,雷狮依然想见见他,他现在只想见到他,不管发生了什么,即便。。。

    他不想再想下去,只是沉重地走着,推开门的那一刹那,雷狮感到心中的那座钟戛然而止。

    那人就静静的躺在床上,仿佛是沉睡在了梦中。雷狮走了过来,轻抚着他的额头,他微微侧过去,用脸贴向了那已经变得苍白的面孔,闭上眼,再次睁开时,世界都褪去了颜色,只留一片黑白。

    “那日的警长有些不正常。”那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此时摘下了帽子,低声说道:“他把翻案证据交给我之后就匆忙的走了。”

    “什么时候发现的。”

    “今早开庭前。。。到达现场时,发现那件杀人案的备份文件消失。”

    恍然之间,雷狮的瞳孔缩了缩,他知道了,从这一刻起,他不会再为自己而活。

    他忽然抱起安迷修,向门外走去。

    “他一个人在这里会很孤单的。”只是这么想着,就这样一路,他无视着旁人诧异而惊恐的眼光,将那人紧紧抱在怀里向远处走着。

    身处何方,何去何从。

08
    多年后。

    雷狮回到原来的地方再次恢复了以前的光彩,以前从来不想着争夺王位的他忽然参加了这场黑暗的王位争夺战。以前的“朋友”都在暗地里说他变了。

    他终还是站在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只是自从那之后,无人再见他的笑颜。

    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对此刻的他来说说最重要的,他相信,权利能扼杀一切。

    确实,他做到了,上位一年后,他便派人查出了那日暗杀了安迷修的人,并诛杀了一切与这件事相关联之人。

    为了此事,全国人民举国同庆,只是为了纪念那个已经逝去的陌生人,他们不懂为什么,只是为了要殿下高兴,他们便附和。

    硕大的宫殿里,大家齐聚一堂,共饮美酒,畅谈人生,雷狮作为殿下却也放下象征着至高权利的权杖,走到席下来,与众人共饮。

    不时便有臣下上前来问候几句可有可无的话。仿佛都在趁此机会让殿下注意到他们。雷狮敷衍地应答着,他有些不耐烦的拍了拍掌,音乐顿时从耳边响起,舞会正式开始。

    他穿梭在人群之中,悄无声息的先一步离开了。

    径直走向一个空旷的殿堂里,中央摆放着一张华丽的花雕木床,上面静静的躺着依旧沉睡着的安迷修,鲜红的玫瑰遮盖住他的身体,将他包围起来。

    “喂。。。我做到了。”

    雷狮站在木床旁有些勉强的挤出笑容,没过一会,他却又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液体在脸上流淌着。

    多年前的那日,如果不是那个穿着制服的男人递给他了安迷修的那封信,也许他早没有理由活在这世上了。

    那是安迷修和着文件一起交给那个人的,他对那人说:“看到雷狮,把这个也给他吧。”

    可是如今他却也明白,那日,推开那扇门时,停止的那座钟,是生命之钟。

    他拥有了一切,金钱,名誉,无上的荣耀,奢靡的生活,众民的拥戴。他不再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不再有那个警察追赶着他到天涯海角。。。是啊。。。就是那个家伙,雷狮现在最快乐的时候就是夜晚之时,因为在那时,雷狮可以在梦里遇见那个人,他和那个人一起畅饮,一起享受现在的奢靡生活,一起在街头游荡,回顾着以前的生活。

    只是每次醒来时,世界又恢复一片灰白。

    “他们都以为我坐拥一切,但其实。。。”

    雷狮高举着手中的那杯酒,一饮而尽,随即轻轻倾倒在安迷修身旁。

    “离开了你,我一无所有。”

    他又一次进入了梦乡,只是觉得累了,想长眠于此。

    梦里,他依然坐在那日的酒吧里,独自喝着酒,他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先生,请问,在下能坐在这里么?”

    第二日,人们发现他饮下毒酒自杀身亡时,是和木床上的那个人相拥着的,俩人,都好似睡得正熟,在做一个美好的梦。

                          致雷狮先生的一封信——

亲爱的雷狮:

     你好。

    可能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无法再次陪你喝酒了,之前许下的承诺没有兑现,实在是抱歉。

    我说不出这封信到底有何意义,只是,我有些惭愧没有在能见到你的那段时期里面对着你表达出来。也许在信里,更好表达吧。

    将近一年多的追捕,从一开始的不假思索认为你是通缉犯到最后想要为你洗清罪名。一年多的时间里,我对你的态度也从刚开始的厌恶转到了习惯,直到最后,居然有些离不开了。刚开始我也在质问自己,你我之间的关系明显不共戴天,为何我却对你有了那样的感觉,虽然很想欺骗自己,可是,真心瞒不过假意。

    那天你救我时,真的是巧合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救我,虽然心中有答案,但是还是想亲自从你口中确认一下,可惜最后也没听出什么。直到那晚和你喝酒,我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真的很高兴,你能够相信我,和我袒露心声,和我这个警察说自己不是真凶,可能在别的警察看来你这是信口雌黄,在我看来,我选择无条件相信。

    也许。。。这是爱的力量?

    还有,如果我在参与这次事件中丧生,请不要为此自责,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我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当然,那也说明,我是预料得到结果的各种因素的。

    也。。。请记住一点,我始终如一的深爱着你。

    你的生命也许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也是最后一份礼物。

    记得妥善保管,好好对待。

       ciao amore.

                                                                                                    此致敬礼
                                                                                  安迷修
   

   

   

评论

热度(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