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koヽ

一边人间烟火,一边诗和远方。

【雷安】余额不足

*患者雷×神父安
*前面没看的建议跳去前面呢
*这章嘛,算有小福利吧
*此章配合食用BGM:
Say Something——A Great Big World
真的觉得这段的歌词很配这章最后的内容了,特别是那句"You are the one that I love,and I'm saying goodbey."
*文笔不好呢,见谅。
*真对不起你们,总是拖更(*꒦ິ⌓꒦ີ)
*祝食用愉快哦。

三、

I'm sorry that I couldn't get to you.
真对不起,还是没能停住你流转的眼眸。

06
    “虔诚祈祷,上帝会倾听你的愿望。”

    清早,硕大的教堂里回荡着安迷修的声音,此时的教堂已聚集了不少信徒。他们双手合十,闭上眼低声祷告着自己的心愿,渴望得到上帝的救赎。安迷修立在祭坛中央,捧着圣经低声说着什么。

    雷狮站在远处,望着那群诚心祈祷的信徒,微皱眉。

    今日的安迷修也身着一身黑色祭披,依旧神圣而庄重。那双碧蓝的眼眸深处藏着纯净,却也藏着深不可测的某些其他。

    一束阳光从教堂的花窗上透过来,照在安迷修的棕发上,发丝被照着发出金色的光芒,仿佛他正是被上帝委托,下凡拯救苍生的神使一般,自带着一身圣光。

    不久后,祈祷结束的信徒们陆续离开,一个小女孩忽然扑向安迷修。

    “神父,上帝真的能听见我的祈祷么,我妈妈的病会好起来吧?”

    小女孩生着一双尚未沾染尘俗的眼,安迷修揉了揉女孩的头,温声说:“会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顿了顿又问:“你妈妈生病了么,那我一会登门拜访,帮她看看。”

    其实比起他们口中虚无的上帝,雷狮倒更觉得此时眼前的安迷修自己更像是上帝一般高尚的存在,这又忽然让他想到了另一句话——上帝与你同在。

    想到这里,雷狮嘴角微微勾起,不经意间摸了摸鼻子,余光扫向安迷修,竟望见对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过来吧。”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教堂里顿时空荡荡的,只留安迷修的回声轻轻回荡着。他向对面的雷狮伸出手。

   雷狮迟疑了一会,最后向他走去。

    “怎么,真要为我祈福?”他无奈撇撇嘴,“我可不会像他们那样。”

    他不会向任何人低头,这确实对他来说是个不可撼动的原则,也许这是所谓的的傲骨吧。安迷修不做声,心里却明白。

    他也不指望对面那个倔强的家伙会在短时间内向自己妥协。便趁他还没来得及防备的时候冒然将手附在了雷狮的额头上,迫于身高差,尽力也只能碰到那了。

    不出所料,雷狮满脸惊愕和不满,皱着眉想要将耷拉在自己头上的手给甩下来。

    “别动,安静点。”安迷修的手随着雷狮摇晃不定的头一同动来动去,本就踮着的脚,现在更是越发站不稳,他不经意的皱皱眉。

    甩了又甩,循环反复了几次,雷狮渐渐也没怎么动了,因为发觉这样根本没有用,所以只是紧皱着眉头瞪向安迷修,反而开始极度怀疑此刻对面那人是不是被类似章鱼的东西给附体了。

    安迷修倒觉得这是份意外惊喜,见雷狮不动了,顿时松了口气,脚下逐渐站稳,庄严正经的开始了仪式。

    “以爱之名,愿上帝保佑你。”

    安迷修不紧不慢地缓缓叙述着,声音温暖而令人头皮发麻,这曾是雷狮一度痴迷而难以忘却的嗓音。

    世间天籁之音,亦不抵你一句温声细语。

    他虽表面镇定,其实早已浮想联翩。直到安迷修仪式完毕,雷狮才从回忆中抽出,暗骂自己没出息。

    本认为多年未见,安迷修已成了众人敬仰的神父大人,不料这只是表面现象,他果然还是变不了,这点倒和自己一样了,雷狮心中笑道。

    还是那么顽固执着。

07
    那年毕业将近,少年们各自怀揣着满腹心事,将它们藏得严严实实,有时却偏偏显得赤裸裸。

    夏日炎炎,知了悲鸣,叫得雷狮心中生烦。

    教室门口的小白板上,被标记着鲜艳的红色数字:距高考还有3天。雷狮不时望向墙上的钟,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潦草地收拾了东西,便半背着书包默默开始倒计时。

    终于,铃声响起,几个少年先一步腾地站了起来,雷狮向离他最近的帕洛斯扬了扬下巴,说了句:“我走了啊。”便领着书包飞出了教室。

    高考将近了,这个月全校前几十名都被特意分到了一个别的会议室里上特训课,雷狮也无奈,不过还是每日不厌其烦的在最快速度内赶到这里,等着安迷修,等他出来时再装作不耐烦地怼他几句,嫌他慢,问他能不能下次快点。

    那日也照常,安迷修一下楼便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笔直地立在那,本来在学习高压力下的烦躁也不知为何一瞬而逝。

    那人照常将一杯刚买好的冰果汁粗暴地塞到了自己怀里,只是今天反常地没有抱怨自己慢。

   两人走在小路上,冰块碰撞着塑料杯的杯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两年多的时间里,两人也从刚开始的不好意思到了现在的无所谓,正所谓老夫老妻,大概便是如此。只是近日两人走在路上时,忽然变得相对无言,刚开始是安迷修,再到后来,连雷狮也沉默寡言了起来。

    半饷,安迷修将喝了一半的果汁举杯晃了晃,发出哐哐当当的声响,便随手将果汁递向身旁看向另一边的雷狮。

    雷狮插着口袋看了眼,又偏过头去,表示自己不想喝,安迷修的手停在了半空一会儿,有些不甘心地收了回去。

    “没什么要跟我说的么?”雷狮冷不丁冒出一句。

    “什么?”雷狮最近也不是第一次问这个了,安迷修还是不知怎么答。

    “我已经知道了。”又是莫名其妙的一句。

    “知道。。。什么?”

     “你。。。”那边的雷狮顿了半天,最后很费劲地说了出来:“你不要我了。”

    安迷修诧异,心里却又隐隐有些不安,这句异常幼稚的话,居然出自身旁那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少年。他极力想看清那人此时的表情,却又硬是望不见。

    “怎么会,我怎么会不要?”他忽然想哄哄身旁的“小孩”。

    旁边那人忽然停在了原地,安迷修也被扯住了衣角,定在了原地,谁知雷狮忽然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推到了路边的树下。

    这条路是他俩为了避开人潮而特意绕着走的小路,路不宽敞,但人烟稀少,绿树成荫。

    安迷修被撞得背部一疼,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便看到雷狮那副既心疼又愤恨的表情。

    树下的两人,谁都没先出声,像是在害怕什么,蝉鸣越发悲凄,实在让人静不下心。

    “别装了,你马上就要走了,对吧?”雷狮艰难地挤出一个个字连成的句子。

    安迷修盯着雷狮微红的眼眶,有些呆了住。

    “还想我说的再明白点吗?”安迷修想摇头,可又被雷狮看得像失了魂。

    “我说安迷修你事到如今还要装傻就骗我一个人吗?!”雷狮眼里闪着泪光,没了之前的愤恨,却更让安迷修心里绞痛。

    老师说,自己完全有机会能被学校资助保送出国,毕业后,就出国。安迷修没有给出任何回应,谁都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反而身边的人知道之后传出各样的话,他自己刚开始也没怎么在意,这几天心不在焉的,就是在踌躇于怎么将这事说出口,却还是没想到雷狮竟先一步从别人的口中知晓了。

    “我从来没想过要瞒你。。。”安迷修的争辩忽然变得无力起来。

    雷狮顿了顿,最后从鼻中哼出一声冷笑。

    他贴近脸去,鼻尖抵触到安迷修的脸上,有些粗暴地吻住了他,安迷修心头一颤,却也微张着嘴任那人肆意侵蚀,安迷修心里有预感,这可能是与他的最后一个吻。

    雷狮不自觉捧起他的脸,恨不得要撕碎他一般,疯狂咬食着他的唇,血腥的气息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安迷修吃痛的微眯起眼,却没有抵抗,反而用手将面前的人搂了住,紧紧的,放不开。

    两人如同被黏上了胶水般分不开,雷狮松开嘴时,望见安迷修涣散的眼神和微闪的泪光,血将安迷修的唇染得透红,他总是会望他望得出神。
又是一阵热吻,安迷修再次被抵在树下,他恍然间望见一道光刺到雷狮挺直的背脊上,如刀似剑,刺得眼前的人痛不欲生。

    片刻,雷狮开了口,含着血,嗓音有些哑。

    “去吧。”

    安迷修楞楞的,不知为何,开始看着雷狮摇头。

    雷狮却不再理,转身走掉。

    明明只有两个字,说出来却意外的艰难和糟心。

    还是离不开啊,他想。

    很久很久之后,卡米尔再次小心翼翼地问起他当时怎么想的时候,雷狮不知怎么笑了。

    “也不算放手,换种方式爱罢了。”

    要不是他在安迷修说之前先和安迷修翻了脸,安迷修哪能那么坦荡荡的接受出国留学的事,那家伙可是曾经兴致勃勃地在自己跟前诉说自己伟大的梦想和一堆崇高的愿望的,那时的他也不能给他提出什么意见,可如今,安迷修有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可不想自己误了安迷修。只是这方法实在苦了自己。

    有时该放就放,还要装得坦坦荡荡。

    不就三四年嘛,我可以等的,去吧。

    “不急,来日方长。”雷狮道。

    说是不急,可谁都看得出自从安迷修离开这里后雷狮变了多少。

    目光缓缓投向身旁的雷狮,卡米尔只觉得一束光照射在那人轮廓鲜明的侧脸上时,他恍然间被光笼罩,眼里那片别样的星河在流动着闪烁的细碎星光。

    雷狮恍然间想起那时转头离去时声后响起的微微一声:“我不会放手啊。”他又是嘴角轻轻一勾。

    巧了,我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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