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koヽ

一边人间烟火,一边诗和远方。

【雷安】余额不足

*患者雷×神父安
*前面没看的建议跳去前面呢
*这章嘛,算有小福利吧
*此章配合食用BGM:
Say Something——A Great Big World
真的觉得这段的歌词很配这章最后的内容了,特别是那句"You are the one that I love,and I'm saying goodbey."
*文笔不好呢,见谅。
*真对不起你们,总是拖更(*꒦ິ⌓꒦ີ)
*祝食用愉快哦。

三、

I'm sorry that I couldn't get to you.
真对不起,还是没能停住你流转的眼眸。

06
    “虔诚祈祷,上帝会倾听你的愿望。”

    清早,硕大的教堂里回荡着安迷修的声音,此时的教堂已聚集了不少信徒。他们双手合十,闭上眼低声祷告着自己的心愿,渴望得到上帝的救赎。安迷修立在祭坛中央,捧着圣经低声说着什么。

    雷狮站在远处,望着那群诚心祈祷的信徒,微皱眉。

    今日的安迷修也身着一身黑色祭披,依旧神圣而庄重。那双碧蓝的眼眸深处藏着纯净,却也藏着深不可测的某些其他。

    一束阳光从教堂的花窗上透过来,照在安迷修的棕发上,发丝被照着发出金色的光芒,仿佛他正是被上帝委托,下凡拯救苍生的神使一般,自带着一身圣光。

    不久后,祈祷结束的信徒们陆续离开,一个小女孩忽然扑向安迷修。

    “神父,上帝真的能听见我的祈祷么,我妈妈的病会好起来吧?”

    小女孩生着一双尚未沾染尘俗的眼,安迷修揉了揉女孩的头,温声说:“会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顿了顿又问:“你妈妈生病了么,那我一会登门拜访,帮她看看。”

    其实比起他们口中虚无的上帝,雷狮倒更觉得此时眼前的安迷修自己更像是上帝一般高尚的存在,这又忽然让他想到了另一句话——上帝与你同在。

    想到这里,雷狮嘴角微微勾起,不经意间摸了摸鼻子,余光扫向安迷修,竟望见对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过来吧。”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教堂里顿时空荡荡的,只留安迷修的回声轻轻回荡着。他向对面的雷狮伸出手。

   雷狮迟疑了一会,最后向他走去。

    “怎么,真要为我祈福?”他无奈撇撇嘴,“我可不会像他们那样。”

    他不会向任何人低头,这确实对他来说是个不可撼动的原则,也许这是所谓的的傲骨吧。安迷修不做声,心里却明白。

    他也不指望对面那个倔强的家伙会在短时间内向自己妥协。便趁他还没来得及防备的时候冒然将手附在了雷狮的额头上,迫于身高差,尽力也只能碰到那了。

    不出所料,雷狮满脸惊愕和不满,皱着眉想要将耷拉在自己头上的手给甩下来。

    “别动,安静点。”安迷修的手随着雷狮摇晃不定的头一同动来动去,本就踮着的脚,现在更是越发站不稳,他不经意的皱皱眉。

    甩了又甩,循环反复了几次,雷狮渐渐也没怎么动了,因为发觉这样根本没有用,所以只是紧皱着眉头瞪向安迷修,反而开始极度怀疑此刻对面那人是不是被类似章鱼的东西给附体了。

    安迷修倒觉得这是份意外惊喜,见雷狮不动了,顿时松了口气,脚下逐渐站稳,庄严正经的开始了仪式。

    “以爱之名,愿上帝保佑你。”

    安迷修不紧不慢地缓缓叙述着,声音温暖而令人头皮发麻,这曾是雷狮一度痴迷而难以忘却的嗓音。

    世间天籁之音,亦不抵你一句温声细语。

    他虽表面镇定,其实早已浮想联翩。直到安迷修仪式完毕,雷狮才从回忆中抽出,暗骂自己没出息。

    本认为多年未见,安迷修已成了众人敬仰的神父大人,不料这只是表面现象,他果然还是变不了,这点倒和自己一样了,雷狮心中笑道。

    还是那么顽固执着。

07
    那年毕业将近,少年们各自怀揣着满腹心事,将它们藏得严严实实,有时却偏偏显得赤裸裸。

    夏日炎炎,知了悲鸣,叫得雷狮心中生烦。

    教室门口的小白板上,被标记着鲜艳的红色数字:距高考还有3天。雷狮不时望向墙上的钟,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潦草地收拾了东西,便半背着书包默默开始倒计时。

    终于,铃声响起,几个少年先一步腾地站了起来,雷狮向离他最近的帕洛斯扬了扬下巴,说了句:“我走了啊。”便领着书包飞出了教室。

    高考将近了,这个月全校前几十名都被特意分到了一个别的会议室里上特训课,雷狮也无奈,不过还是每日不厌其烦的在最快速度内赶到这里,等着安迷修,等他出来时再装作不耐烦地怼他几句,嫌他慢,问他能不能下次快点。

    那日也照常,安迷修一下楼便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笔直地立在那,本来在学习高压力下的烦躁也不知为何一瞬而逝。

    那人照常将一杯刚买好的冰果汁粗暴地塞到了自己怀里,只是今天反常地没有抱怨自己慢。

   两人走在小路上,冰块碰撞着塑料杯的杯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两年多的时间里,两人也从刚开始的不好意思到了现在的无所谓,正所谓老夫老妻,大概便是如此。只是近日两人走在路上时,忽然变得相对无言,刚开始是安迷修,再到后来,连雷狮也沉默寡言了起来。

    半饷,安迷修将喝了一半的果汁举杯晃了晃,发出哐哐当当的声响,便随手将果汁递向身旁看向另一边的雷狮。

    雷狮插着口袋看了眼,又偏过头去,表示自己不想喝,安迷修的手停在了半空一会儿,有些不甘心地收了回去。

    “没什么要跟我说的么?”雷狮冷不丁冒出一句。

    “什么?”雷狮最近也不是第一次问这个了,安迷修还是不知怎么答。

    “我已经知道了。”又是莫名其妙的一句。

    “知道。。。什么?”

     “你。。。”那边的雷狮顿了半天,最后很费劲地说了出来:“你不要我了。”

    安迷修诧异,心里却又隐隐有些不安,这句异常幼稚的话,居然出自身旁那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少年。他极力想看清那人此时的表情,却又硬是望不见。

    “怎么会,我怎么会不要?”他忽然想哄哄身旁的“小孩”。

    旁边那人忽然停在了原地,安迷修也被扯住了衣角,定在了原地,谁知雷狮忽然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推到了路边的树下。

    这条路是他俩为了避开人潮而特意绕着走的小路,路不宽敞,但人烟稀少,绿树成荫。

    安迷修被撞得背部一疼,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便看到雷狮那副既心疼又愤恨的表情。

    树下的两人,谁都没先出声,像是在害怕什么,蝉鸣越发悲凄,实在让人静不下心。

    “别装了,你马上就要走了,对吧?”雷狮艰难地挤出一个个字连成的句子。

    安迷修盯着雷狮微红的眼眶,有些呆了住。

    “还想我说的再明白点吗?”安迷修想摇头,可又被雷狮看得像失了魂。

    “我说安迷修你事到如今还要装傻就骗我一个人吗?!”雷狮眼里闪着泪光,没了之前的愤恨,却更让安迷修心里绞痛。

    老师说,自己完全有机会能被学校资助保送出国,毕业后,就出国。安迷修没有给出任何回应,谁都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反而身边的人知道之后传出各样的话,他自己刚开始也没怎么在意,这几天心不在焉的,就是在踌躇于怎么将这事说出口,却还是没想到雷狮竟先一步从别人的口中知晓了。

    “我从来没想过要瞒你。。。”安迷修的争辩忽然变得无力起来。

    雷狮顿了顿,最后从鼻中哼出一声冷笑。

    他贴近脸去,鼻尖抵触到安迷修的脸上,有些粗暴地吻住了他,安迷修心头一颤,却也微张着嘴任那人肆意侵蚀,安迷修心里有预感,这可能是与他的最后一个吻。

    雷狮不自觉捧起他的脸,恨不得要撕碎他一般,疯狂咬食着他的唇,血腥的气息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安迷修吃痛的微眯起眼,却没有抵抗,反而用手将面前的人搂了住,紧紧的,放不开。

    两人如同被黏上了胶水般分不开,雷狮松开嘴时,望见安迷修涣散的眼神和微闪的泪光,血将安迷修的唇染得透红,他总是会望他望得出神。
又是一阵热吻,安迷修再次被抵在树下,他恍然间望见一道光刺到雷狮挺直的背脊上,如刀似剑,刺得眼前的人痛不欲生。

    片刻,雷狮开了口,含着血,嗓音有些哑。

    “去吧。”

    安迷修楞楞的,不知为何,开始看着雷狮摇头。

    雷狮却不再理,转身走掉。

    明明只有两个字,说出来却意外的艰难和糟心。

    还是离不开啊,他想。

    很久很久之后,卡米尔再次小心翼翼地问起他当时怎么想的时候,雷狮不知怎么笑了。

    “也不算放手,换种方式爱罢了。”

    要不是他在安迷修说之前先和安迷修翻了脸,安迷修哪能那么坦荡荡的接受出国留学的事,那家伙可是曾经兴致勃勃地在自己跟前诉说自己伟大的梦想和一堆崇高的愿望的,那时的他也不能给他提出什么意见,可如今,安迷修有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可不想自己误了安迷修。只是这方法实在苦了自己。

    有时该放就放,还要装得坦坦荡荡。

    不就三四年嘛,我可以等的,去吧。

    “不急,来日方长。”雷狮道。

    说是不急,可谁都看得出自从安迷修离开这里后雷狮变了多少。

    目光缓缓投向身旁的雷狮,卡米尔只觉得一束光照射在那人轮廓鲜明的侧脸上时,他恍然间被光笼罩,眼里那片别样的星河在流动着闪烁的细碎星光。

    雷狮恍然间想起那时转头离去时声后响起的微微一声:“我不会放手啊。”他又是嘴角轻轻一勾。

    巧了,我也不会。
   
   

   
   

   

    

【周棋洛×我】成为洛洛女友之后的生活呢

*日常甜甜小短篇
*洛洛超级无敌可爱
*每日一yy
*考试前的作死
*不定时更新的小日常

2、
“啊。。。好想你。”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他软瘫瘫的声音。

“嗯?突然说这个。。。怎么了?”突然接到他电话听着他的胡言乱语,电话另一头的我实在很蒙。

“那个。。。能过来一下么。。。”

“嗯,在家等我吧。”

回想着刚刚洛洛有气无力的声音,我感到有些不对劲有些匆忙的坐着出租车赶到了他家来。

终于到了门口,我敲了敲门,良久……没有反应。

正准备要打电话给他的时候,门却突然响了响。

我抬头一看洛洛正在门后一手撑着墙,看起来好像有些站不稳,片刻间他用有些迷离的眼神看向了我。

“你来啦。。。”

他像忽然失去重心一般向我倾倒了过来,严严实实把我搂在了怀里,洛洛发热的身体让我感到他有些不对劲。

“是发烧了么?”我仰头看着他有些担心的问,另一只手正准备伸过去摸他的额头。

“什么嘛。。。”他握住了我的手有些勉强的笑道

“我这明明,是思你成疾了。”

我望着他有些朦胧的双眼,怔了一下,便将他向屋里推,他一摇一晃的被我推到了沙发上。

“乖乖躺着休息,我去找药。”我有些严肃的和他说。

他也出奇认真的点了点头,生病时候的洛洛变得安静了许多,很像一只病怏怏的小奶狗。

找了很久才找到药,回到他身边时,他已半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凑过去轻抚他的额头,不禁皱了皱眉。这家伙,真不懂得照顾自己。。。都烧成这样了还撑着。

“乖,吃掉。”我小声在他耳边说着,将药递到他面前。

洛洛勉强睁开眼,一声不吭的接过药吞了下去。

“都烧得这么烫了。。。”我又抚了抚他的额头,有点责怪的说道。

洛洛呆呆的望着我,忽然握住了我抚在他额上的手,将我拉到他跟前坐了下来。

“别离开我了。”

他从后面抱住了我,下巴轻轻抵在我的肩上,一字一句的说着。

我无奈的笑了笑,捂住了他有些冰凉的双手。

“说什么呢。。。”

“我刚刚做了个很可怕的梦。。。梦见你。。。”

“一切都过去了。”我转过身去,将手指抵在他嘴边。

“不会再离开你了。”

他恍然间抬起了头,认真地看着我。

“嗯,以后也由我来保护你。”




未完
贫民窟少女表示还未玩完
希望小太阳能有个好结局

【瑞嘉】留堂老师

我一定是个
已被全世界遗忘的辣鸡文手吧(*꒦ິ⌓꒦ີ)
今天也是超额大放送呢(இωஇ )
忘记前面内容的可以先去找回一下记忆
毕竟你们可能已经把这篇文给忘了
考前还在不知死活的作死的我
现在很慌( ´◔ ‸◔')
祝食用愉快呢!

四、
 
    嘶,身体好重。。。嘉德罗斯勉强的撑起头来,只见对面是已经气喘嘘嘘和他状态差不多的格瑞。
 
   格瑞有些破烂的黑色衬衫已掩饰不住从伤口上渗出的刺眼鲜血,血液的腥甜气息弥漫在废墟之中。

    他现在仿佛——正处于世界的尽头。

    元力化作的尘粒分子飘舞在空中,少许落在了嘉德罗斯的发梢上。

    他不受控制的,义无反顾向对面冲了过去,随之而来的是腹间传来的阵阵剧痛,刻骨的痛使嘉德罗斯本已迷离了的双眼顿时失去了光芒。

    嘉德罗斯倒吸一口凉气,不自觉从床上弹了起来,汗已湿透了他的白色衣衫,腹间疼痛的感觉仍清晰的存在于自己脑海中。

    奇怪,最近总是梦见一些零碎的片段,弄得嘉德罗斯有些不得安宁,连黑眼圈都挂在了眼眶上。

    “最近干什么了。。。弄得这幅样子。”格瑞自从上次事情后,竟有些放肆了起来,他伸过手去,抚了抚嘉德罗斯眼眶下的眼圈。
 
   “啧,别碰我。”嘉德罗斯毫不留情的将格瑞的手拍开,烦闷的表情里夹杂着一分嫌弃,只是脸还是不听话的红了起来。
 
   说实话,他很讨厌这种生理反应,但是自己却又控制不住,真是该死。
 
   格瑞收回了手,微微勾起嘴角,又快速的恢复了正常。其实格瑞最近也没有休息好,可能是因为那日的事,也可能。。。是因为另外一件事——关于嘉回忆起“那个世界”的记忆,不过看情况,他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担心是其一,如何让他不再继续想去才是关键。最苦恼的就是现在还没有发现什么好办法。

    叮铃铃玲——

    “上课了,回教室。”

    “下节你的课,我去不去无所谓。”

    嘉德罗斯说完就想走下楼梯,格瑞顺手一拉,将嘉德罗斯的围巾扯了住。

    “我的课,你必须听。”格瑞没有松开手的意思,而是继续扯着嘉德罗斯往教室的方向走。

    “别扯我。。。我会走路!”嘉一脸不爽,把围巾从格瑞手里拽了回来,不耐烦的超过了走在前面的格瑞,先一步进了教室。

    “咦,老大,这么奇怪,今天居然来上格瑞老师的课啦。”

    “啧。”嘉德罗斯横了一眼雷德,坐到了座位上,将腿自然的翘在了课桌上。

    课上,格瑞开始讲一篇新课文,来自《聊斋志异》。

    “你们相信前世今生么?”格瑞发问。

    “不信。”

    众人的议论纷纷中脱颖出一个不假思索的否定。

    格瑞不抬头便知,那声音是嘉德罗斯的。他挪开步子径直走向正在玩弄着神通棍的嘉德罗斯。

    “何出此言。”

    “如果我说,”嘉德罗斯反倒是质问起了格瑞“我前世认识你,你,是信还是不信。”

    格瑞似乎察觉到了嘉德罗斯与以往的不同,不知何时嘉德罗斯的眼里多出一丝火红的渲染。原本清澈明亮的眸子忽然间变得深邃甚至带着一点浑浊感。

    这眼神让格瑞想起了那日从弥天大火中缓步走出的某人,那能让所有人都俯首称臣的居高临下,是唯他才有的气场。

    这。。。格瑞心头一紧。往常风平浪静的脸上在此刻却有了些波动,沉默了良久。

    “不信。”格瑞尽量保持平和的语气说“刚刚你答对了,前世今生只是人类的一种天马行空的想象,并没有科学依据的,无法相信。”

    嘉德罗斯听着格瑞东扯西拉式的回答,眯起了双眼。

    果然,猜对了么。。。嘉德罗斯在心里默默想着。

    连自己装出来的表情都能让一向面瘫的格瑞脸上有了波动,看来事情一定不简单吧。

    越是在意,就越是无法想起,此时的嘉德罗斯已确定自己一定丢失了一些记忆,准确的说,应该是在“那个世界”的记忆。

    “那个世界”里,他敢确定他认识格瑞,即使别的记忆再模糊,对于格瑞的记忆,也是那般清晰。
 
   只是当他完全想起时,竟有些无法接受了——
   
    “来吧。”嘉德罗斯听见了自己带着一丝笑意喘息着说。

    对面的格瑞也有些力不从心,摇晃了好一会才站稳,他用手拭去了嘴角残余的血,缓缓的抬起了头。

    “哼。。。”这声轻哼很像轻蔑,却又。。。更像叹息。伤痕累累的烈斩此时突然开始分子化,一层绿色的光包裹在了烈斩上,格瑞向自己冲来。

    嘉德罗斯也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冲向了格瑞,几乎同步,两人同时用武器挥向了对方,这无疑对他们来说都将是致命一击。

    只是。。。

    神通棍疾速的挥动使得嘉德罗斯的银发被吹得迷乱挡住了双眼,刚触到那银灰色的发梢,神通棍戛然悬在了空中。

    “那个世界”的嘉德罗斯自己停了下来,如同被什么定住了身,却又发现,那东西便是自己的潜意识。

    未反应过来的格瑞毫无目的的将烈斩向前挥去,嘉德罗斯透过格瑞被迷乱的发丝遮住的眼眸,望见了被飞溅着的红色液体染透了白衣的自己。

    如同,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盛开于一件雕琢精致的艺术品之上,点缀在艺术品上晶莹透亮的金黄色宝石,在此时失掉了以往的光芒,变得暗淡了下来。

    “嘛。。。打的不错。。。格。。。”

    嘉德罗斯支撑不住了终是望着呆住的格瑞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嘉。。。嘉德罗斯。。。”格瑞颤抖的声音在嘉德罗斯耳边响起。

    他在疼痛得无法睁开双眼时,感觉到一丝热流从他脸边传来。是自己的眼泪么,不,他差点忘了,自己作为人造人,甚至连流泪都不会。

    原来格瑞会为了自己流泪啊。。。

    他感觉到搂住他的那个人在尽力控制住自己颤抖的身体,他想再看一眼。。。
 
   真的。。。很想。。。
 
   费力的微睁开眼,看见了身旁漂浮起金光色的分子,闪烁的光芒使嘉德罗斯不自觉的忘却了疼痛,只是身子慢慢变轻,伴随着在空中飘动的金色精灵,缓缓浮起,向上空飘去。

    他感到指尖被格瑞轻轻拉扯着,看向那处,却只能看见格瑞模糊的轮廓。

    “晚安,嘉德罗斯。”

    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嘉德罗斯已经很久都没有睡得如此充足了。

   眼睛才刚睁开,躲藏在眼眶中的泪水便顺着嘉德罗斯的脸庞滑落了到了枕头上,这时他才隐隐觉得枕头异常冰凉,起来一看,枕头已是湿了一大块地方。

   嘉德罗斯不自觉摸了摸自己湿润的眼角,才知自己竟学会了流泪,睡意完全消失。

    格瑞又教会了嘉德罗斯一项技能呢。

    “这种弱者才会的事情,不会也罢。”

    血红色的火光占据了嘉德罗斯的身体。

     浴火凤凰,重生。

                       未完待续。。。

   

   

【瑞嘉】留堂老师

这次有点小福利呢( ´◔ ‸◔')
因为即将迎来一场
超级无敌巨重要的考试
所以这段时间可能会更得慢那么一些呢
不过这次内容会更得多一点
那么祝食用愉快! ☞

三、    
     教室里闹闹哄哄的,叫的最大声的还是雷德。    
    “哎呀祖玛,你说老大他怎么还没回来,猜老大有没有把格瑞一顿乱揍?”
    “闭嘴,真吵。”祖玛面对着絮叨的雷德不耐烦说道。
    “啊,老大来啦!”嘉德罗斯刚一脚踏入教室门就被雷德给锁定了。
    今天的嘉德罗斯进教室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像往常那样走到讲台上大吼道:“安静点,你们这群渣渣!”而是反常的坐在了座位上发呆。
     祖玛显然是已经看出了不对,正要和雷德说时,只见雷德早已向嘉德罗斯冲了过去。
    “老大,你终于回了!怎么样,是不是把格瑞打得不敢见你?”雷德莫名其妙的兴奋起来,手里各种比划。
    “消停点,嘉德罗斯大人心情不好。”祖玛上前拦住了还想继续叨叨的雷德低声说道。
    而嘉德罗斯却没去理会他俩,只是望着手中神通棍上的刀痕出神。
    “能在我神通棍上留下刀痕的,只有你,格瑞。”
    忽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嘉德罗斯不禁一怔,这分明。。。是他自己的声音。     “一定是忘掉了什么。。。一定是。。。”嘉德罗斯扶着头自言自语道。
    可是此时,他又忽然想到了格瑞敷衍的逃脱了那场战斗,不禁捶起了桌子。
    “明显是瞧不起我吧?”嘉德罗斯冷笑道,随之站了起来。
    一瞬间,一股沉重的压迫感向周围的人袭来。
    “啊。。。又是这种感觉。。。怕不是某位暴脾气又被惹不爽了。。。”正在与金聊天的凯莉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而此时就在嘉德罗斯身边的雷德更是在心中暗喊:‘哇,糟糕。。。老大真的生气了,啊啊。。。祖玛,怎么办呀?’
     嘉德罗斯扛起棍子,向教门口走去。随着他的缓步前行,教室里的那股力量才逐渐消失。
    “呜。。。祖玛,老大怎么就忽然生气了呢。。。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不,可能。。。是格瑞。”祖玛不确定的说,随之又带着一丝无奈的说“你也不止今天说错了。。。”
     果然,嘉德罗斯来到了格瑞的办公室。     只是,办公室里并没有看到格瑞的身影。不过,倒是看到了一个正在打扫的裁判球。     “啧。”嘉德罗斯早已没了耐心,直接冲了过去,一把将裁判球按在了地上。
    “格瑞呢?”
    “唔唔。。。格瑞老师因与学生发生斗殴而被。。。叫到校。。。校长办公室了。”
    “在哪。”
    “校长。。。办公室呀。。。”
    “我说的。。。是位置!”
    “啊啊啊。。。就在楼。。。楼下。”
    嘉德罗斯听了向走廊走去,一步跃上了窗台,向窗外跳去,下落时一手抓住了楼下的窗户,侧面一滑,便落在了楼下的地面上。
    不远处,便是校长办公室。
    嘉德罗斯刚冲到门口想破门而入时,却被内部传来的声音给吸引住了。
    校长办公室内——
    “你该知道我为什么如此严厉禁止你们发生战斗吧,格瑞。”丹尼尔收起了平日和蔼的脸,严肃的说。
    “。。。知道。”格瑞虽是这么说,但是语气中还是带着迟疑。
    “明明还是赋予了他们元力技能,却又不让他们战斗。也只是为了避免在战斗的同时会想起了在那个世界的事情,这只会引起另一场战争。”丹尼尔看出了格瑞的迟疑,又说道:“以前是以前了,你始终还是未放下那件事吧。。。每场比赛最后都得分个胜负的,就当那次,是你赢了。”
    “不,我输了。”格瑞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空洞而无神,像失了魂似的,盯向远方。
    嘉德罗斯此时在外满脸懵逼的听着这奇怪的对话不知说什么。
    “处罚的话。。。”
    “我全力承担,嘉德罗斯那份也是。”
    “这。。。好吧,你愿承担,我便不多说什么。”
    话音刚落,一声巨响从办公室门口传来。     在嘉德罗斯看来,所谓的帮他承担是一种对他极大的贬低,看来他是忍不住了,一脚将门踢倒了下去,紧皱着眉头望向格瑞,吼道:“谁要你承担了?!渣渣!”
    格瑞一看此情景,怔了一秒,又马上反应了过来,立刻站起来,便一把将嘉德罗斯搂了过去,飞快的跑出了办公室。
    丹尼尔只听见格瑞在他耳边说了声:“失陪。”便不见身影。
    另一边,格瑞早已拽着嘉德罗斯跑到了没人的地方。
    “放手!”刚一停下,嘉德罗斯便用力的将手从格瑞手中挣脱开来。
    “刚刚一直在外面偷听么?”格瑞并没有管嘉德罗斯此时的状态,直接的质问道。
    “明明是该我问你啊渣渣!刚刚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嘉德罗斯面对无故的质问一时气到难以言喻,猛的将格瑞抵向了墙角,仰头扯住了格瑞的领带。
     格瑞不自觉的被扯得俯下了身,眼里不禁流露出一丝惊讶,低头望着用较真的眼神看着他的嘉德罗斯,那金色的眸子如宝石般清澈明亮。
     仿佛是触动到了什么,他的忽然感到有些心神不定,或者说,是有一种欲望在暗地里焦躁不安的窜动着。
     “怦怦——”似乎是心跳的频率过快,又似乎是空气在这一秒静止,安静到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喂,我在跟你说话。”嘉德罗斯气的不由自主又撤了一把领带。
     此时才从呆滞中抽离出来的格瑞,静静的看着眼前那人。
     摸了摸自己有点泛红和发烫的耳朵,眼神飘向远方,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又看了眼嘉德罗斯。
     “你根本没听我说话吗?!渣。。。唔。。”                              格瑞瑞不想再忍,也似乎是无法忍住了,侧过来的脸庞已经向嘉德罗斯进一步靠近,吻合的位置正好使两人唇间毫无缝隙,惊讶之余,嘉德罗斯感到格瑞还在向下俯身,他的薄唇微张,随之一阵暖流从舌尖弥漫开来,不自觉的闭上了眼,他感觉到口腔里瞬间充满了牛奶散发出的香甜气息。
    嘉德罗斯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并且感到奇怪,何时自己的脸开始发烫了,逐渐取而代之的是带有红晕的脸颊。
     对于天真的嘉德罗斯来说,这种体验确实是第一次,只是他还并不知道格瑞现在在干什么,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忽然没有了抵抗。
    终于,格瑞松开了唇,随之带起几道银丝,看了看嘉德罗斯,竟发现此时的嘉德罗斯已是满脸通红的呆滞在了那,用不解还有些迷离的眼神望向格瑞。
    “咳咳。。。”格瑞故作镇定的保持着那张面瘫脸说道“笨蛋,这是我新研究的战术,专克你的。”
     ‘战。。。战术,原来是这样,不行,这是什么战术,我也想学。好像有个渣渣还较为精通战术,叫什么来着。。。算了,先去教室找她。’嘉德罗斯自顾自的想着。
     “等着,下次再找你打架。”甩下一句话,嘉德罗斯便又从旁边的窗户那跳了出去。
     格瑞则自己一人呆站了一会儿,不自觉捂住自己的胸口,久久无法恢复正常跳动频率的心,让他感到有些不安。
                    未完待续。。。

                      还没有完呢!
            良心小番外出现Σ(゚∀゚ノ)ノ
(回到教室后的嘉德罗斯找到了那位精通战术的渣渣)
嘉九岁:喂!渣渣,问你个战术。
凯佬:哎呀?这不是全年级第一么,还找我问战术呀。

嘉九岁:别废话。(习惯性的抄起了棍子)
  
凯佬:唉,你们这群武斗派真烦,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开始拨弄自己的秀发)
 
嘉九岁:啧,就是两个人嘴唇碰到一起,然后舌头还会有点接触的,那个是什么奇异的战术。(脸部的红晕躲不过凯佬的眼)    

凯佬:噫~这战术呀,叫法式深吻~不对,那哪是战术,这是在勾引你呀~(来自星月腐女善意的微笑)    

嘉九岁:说清楚!

凯佬:嘛,清楚明白的说,谁对你用这战术,谁就对你心怀不轨,是喜欢你。

嘉九岁:喜欢。。。?嘁。。。(表面露出不屑实则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另一边——
(安迷修拍了拍正在门口偷看的格瑞 )
安没马: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雷没船:三年血赚,死刑不亏。(忽然插嘴)